匹狼的皮就完整地剥下来了。皮子摊在地上,肉皮朝上,回头再炮制。
用了不到四十分钟,七匹狼的皮就剥完了。七张狼皮摊在草地上,灰的、白的、黄的,在月光下泛着光。
然后开膛。刀从胸口划到腹部,内脏哗地流出来。心、肝、肺、肠子,一样一样地摘出来,清理干净。
他把内脏全部扔给大毛它们。大毛、二毛、三毛、四毛都乖乖地去分食内脏,吃得呜呜叫,你争我抢的。
只有五毛不吃,蹲在旁边,看着王建新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
王建新没搭理它。这狗被惯坏了,吃惯了熟食,生肉不爱吃,内脏也不爱吃。他把七匹狼的肉堆在门口草地上,拍了拍手,对五毛说:“给我看好了。”
五毛看了看那堆狼肉,又看了看王建新,不情不愿地走到狼肉旁边,趴了下来,嘴里还在哼哼。
王建新回了空间。大毛它们四个吃完了内脏,舔了舔嘴,也趴在土坯房附近休息。五毛趴在狼肉旁边,一会儿看看狼肉,一会儿看看空间的方向,嘴里呜呜着,好像在说“凭什么让我看,它们都能睡觉”。
大毛听见了,汪了一声。声音不大,但带着威严。五毛便不再吱声,把脑袋埋在前腿里,老老实实地趴着。
看来还是大毛这个当大哥的厉害。
天亮后,王建新从空间出来,扔给大毛它们几块冷冻猪肉。猪肉是从莫斯科收来的,一直冻在冰库里,拿出来化一化就能吃。大毛它们吃得很快,三下两下就吞完了,因为知道马上需要干活了。王建新把狼尸和狼皮收入空间。
王建新骑上马,抱着小狐狸,在前边慢慢地走着。大毛它们五个跟在后面,不一会便分散开来——大毛在前面探路,二毛和三毛在左右两边警戒,四毛和五毛在后面跟着,五条狗形成一个扇形,把王建新和羊群护在中间。
一圈巡逻下来,啥也没有。对面还是安安静静的,连个脚印都没有。
回到土坯房,王建新把马拴好,正准备开始做中午饭,忽然远远地看见一辆吉普车从土路上开过来。
他赶忙把大毛它们五个和小狐狸收入空间——这些东西不能让外人看见,解释不清,把狼尸和狼皮又放出来。
吉普车越来越近,不一会便到了土坯房门口。车停了,从车上下来两个人。
开车的那个他认识,是以前见过的李班长,上次送他来哨站的就是这个人。另一个是个年轻人,二十来岁,瘦高个,穿着知青的蓝布衣服,背着行李,一脸兴奋。
李班长走过来,王建新敬了个礼。李班长回礼,然后说道:“王建新同志,我是接你回旗里的。这位知青叫赵国强,暂时接替你的工作。”
王建新热情地伸出手,和赵国强握了握:“辛苦了,同志。”
赵国强性格开朗,握着手就不撒开了,笑着说:“一直想得到这么个机会,没想到终于轮到我了。快给我讲讲,每天都需要干什么?”
王建新和李班长都笑了。
王建新领着赵国强,给他详细介绍起来。
“每天的工作,就是巡逻。防线从这里往北,一直到那片山梁,来回五十里。骑马走一圈,看看铁丝网有没有破,有没有人越界的痕迹。早上一趟,下午一趟,走习惯了就不觉得远了。”
“然后就是种地、除草、浇水。那边三亩地,两亩种了小麦,一亩种的蔬菜。小麦不用怎么管,蔬菜得常浇水。最近的水源地在那边,十几里地呢,来回得小半天。不过现在春天,雨水多,不用老浇。”
“羊圈里有七只羊,每天放出去吃草,天黑前赶回来。羊认得路,不用怎么赶,你自己看着就行。”
王建新领着赵国强进了土坯房,指着桌上的步谈机说:“这个会用吧?”
赵国强点头:“会用,培训的时候学过。”
“那就行。有事就呼叫,红旗哨点会接。平时没啥事,别乱叫,省电池。”
王建新又指着墙角那一堆粮食说:“这里边粗粮细粮都有。调料只有酱油、醋和盐。油也没有了,但是你这次有口福了——昨天刚打了七匹狼,一会给你留一匹,慢慢吃,想吃什么吃什么,不要客气。”
赵国强连忙摆手:“我带了粮食补给,够吃了。”
王建新打断他:“既然带了粮食,肉你肯定没带吧?这匹狼给你了,自己看着做。在咱们这地方,有时候能碰到黄羊,有时候能碰上狼,能打住你就有肉吃了,打不上那你就只能凑合了。”
赵国强的眼睛亮了,压低了声音问:“你是不是经常能吃上肉?”
王建新笑了笑,也没瞒着:“那当然,我的枪法可是不错的。”
李班长在一边听着,没说话。他的眼睛落在地上那堆狼肉上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七匹狼,剥了皮,肉堆在那里,红彤彤的,看着就馋人。看来也是吃不上肉啊,部队里的伙食,比老百姓强点,但也强不到哪儿去。
王建新看见了李班长的表情,心里有数了。他说:“李班长,一会送我回旗里,你带三匹狼肉回去,改善下伙食。”
李班长不好意思,扭捏地说: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
王建新笑呵呵地说:“都是同志,有啥不好意思的?正好我昨天晚上刚打死,要不你们还遇不上呢。给你就拿上,给同志们补补身体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,又说:“好了,咱们赶快走吧,一会就天黑了。”
说着,他和李班长一起动手,把地上的狼肉收拾了一下。给赵国强留了一匹,剩下的六匹全部搬到吉普车上。三匹放在后备箱,三匹放在后座脚底下,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王建新把那把五六半步枪从墙上取下来,递给赵国强:“这里就交给你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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