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的毛弄得乱七八糟的。五毛也不恼,就躺着由它闹。
大毛它们趴在旁边看着,偶尔打个哈欠。
王建新看了一会儿,笑了笑,往餐车走去。两个家伙看见了,立刻跟了上来,五毛摇着尾巴,小狐狸迈着小短腿,跟在后面跑。
进了餐车,王建新开始做饭。
他找出一个盆和一个小碟子,拿出牛奶,倒进碟子里,放在地上。小狐狸凑过去,伸出舌头舔了起来,喝得啪嗒啪嗒响。五毛也凑过去,但碟子太小,它伸不进嘴,急得直哼哼。王建新又把盆里倒满了牛奶,五毛埋头喝了起来,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王建新给自己做饭。他拿出几个鸡腿——空间里现在有鸡了。之前从蒙古国那边收的鸡,放在空间里养着,母鸡下蛋,鸡蛋孵出了小鸡,现在已经有了一小群,跟羊群混在一块,在草地上跑来跑去,正经的溜达鸡。鸡肉自由也实现了。
鸡腿切块,土豆削皮切块。锅里倒油,放葱姜花椒八角爆香,鸡块下锅翻炒,炒到变色,加酱油加水,放土豆,小火炖。不一会,鸡肉炖土豆的香味就飘满了餐车。
米饭是现成的,热一热就行。
王建新端着饭碗,坐在餐桌前,大口大口地吃。鸡肉炖得烂乎乎的,土豆绵软,汤汁浓稠,拌着米饭吃,香得不行。小狐狸喝完了牛奶,跑过来蹲在他脚边,仰着头看他,小眼睛亮晶晶的。王建新夹了一小块鸡肉,吹凉了,放在地上。小狐狸闻了闻,叼起来跑到一边去吃,吃得呜呜叫。
吃饱喝足,洗涮完后,王建新搬了一个沙发,放到河边。
沙发是皮的,宽大舒服。他往上一躺,翘着二郎腿,看着河对岸的羊群。大毛它们五个在河边打闹,你追我咬,滚成一团。小狐狸趴在沙发扶手上,蜷成一个小毛球,呼呼大睡。
河对岸,羊群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。牛和马挤在一起,甩着尾巴。远处,那十几匹马在吃着鲜嫩的草。
王建新不时地从空间里看看外面,火车还在行驶,雪原在窗外飞速后退。他想了想,觉得不能光闲着,得找点事做。
他去了书房,从书架上挑了一本介绍苏联的书籍。精装本,厚厚的一册,里面有很多图片和地图。他翻开来,连蒙带猜地看了起来。
上学的时候,前身也是学过俄语的。但看这感觉,学得也不咋地。字母认识一些,单词认识几个简单的,但连成句子就看不懂了。王建新自己是真的不会俄语。
“这可不行。”王建新把书放下,琢磨了一下。
他现在是修真者,炼气三层,记忆力、理解力、学习能力都比普通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学个语言,应该不难吧?
他决定试试。
从书房里找出俄语教材,翻出来一看,从最基础的字母开始。А、Б、В、Г、Д……字母他都认识,但发音不太标准。他对照着教材上的音标,一个一个地练。
修真者学习的速度真的很快。那些字母,看一遍就记住了。单词,读两遍就能拼写。语法规则,理解一遍就能运用。王建新越学越觉得有意思,越学越觉得轻松。好像脑子里的那条路被修通了,知识顺着就流进来了。
而且一下就能记忆在脑子深处,不会忘。以前上学的时候背单词,背了忘忘了背,费半天劲也记不住几个。现在不一样了,看一遍就刻在脑子里了,像印上去的一样。
“当年要是有这本事,哪个学校不是轻松考入?”王建新想起前世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成绩单,叹了口气。不过现在也不晚呀,这个身体才十六岁,有的是机会。七七年还是七八年就恢复高考了?他记得好像是七七年。到时候考个状元试试,想想就美。
他沉静地学习起来,偶尔观察一下外面。火车还在行驶,没有停。
这一学就是两天。
两天里,他把俄语教材从头到尾学了一遍,又把书房里那些俄文书籍翻出来读了好几本。还真让他学会了俄语。虽然发音怎么样还不好说——毕竟没跟苏联人说过话——但是看书看报完全没有问题。单词认识,语法明白,句子能看懂。
“看来只需要练练口语,或者听听老毛子是怎么说话、怎么发音,就OK了。”
学完了俄语,王建新又开始学蒙语。蒙语他本来就会说一些,日常对话没问题,但读写还不太行。苏和教过他蒙文字母,但他一直没系统学过。现在有了俄语的基础,再学蒙语感觉简单多了。蒙语和俄语有些字母是相通的,语法也有相似之处。
又学了一天多,蒙语也没问题了。现在蒙语不光会说、会写、会看,感觉直接对上蒙古人,模仿他们的口音,也让他们感觉不出来他是一个中国人。
“真不错。”王建新翻翻书房里的书,还有英语教材。反正有时间,那就学呗。
他以前可是学过英语的,虽然不咋地,但二十六个字母、简单的音标还是会的。现在有了修真者的学习能力,英语学起来更快。单词、语法、句式,看一遍就记住了。读了几本英文,感觉理解也没问题了。
学习就像开了挂似的,感觉真好。越学越有意思,越学越想学。
“后世要是学校普及一下修真功法,那咱们的下一代个个都是绝顶聪明呀。”王建新一边翻着英文书,一边感叹。
再次观察外面,他发现火车在减速。不是慢慢停的那种,而是明显地在刹车,车速降下来了。
“看来应该是快进站了。”王建新放下书本,仔细观察着外面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火车确实进站了。一个不大不小的火车站,有几条铁轨,几个站台,几排房子。站台上有人,穿着厚大衣,在雪地里走来走去。远处有仓库和货场,堆着不少东西。
王建新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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