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建新看着远处,把路线记在心里。
“铁丝网有些地方容易破,风刮的,牲口撞的。”老周说,“看见了就用铁丝绑一绑,绑不了的就记下来,等送补给的时候报上去。”
老周又交代了一些细节:冬天怎么存菜,怎么腌肉,炉子怎么烧省牛粪。
说完了,老周拍拍王建新的肩膀:“小伙子,这活儿不难,就是熬人。巴特尔干得不错,可惜让狼掏了。虽然把你换到我这个站点了,基本上也没啥事,但还是要注意狼。你小心点。”
王建新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老周和赵干事他们上了车。王建新送到门口,看着吉普车颠颠簸簸地开走了,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,消失在草原上。
天快黑了。
王建新回到屋里,关上门。
土坯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他站在屋子中间,看了看四周。土炕,铁炉子,木柜子,瘸腿桌子,步谈机。墙上糊着报纸,有些地方已经发黄了,翘起了角。屋顶有几根椽子,黑乎乎的,被烟熏的。
王建新把行李放在炕上,把枪放在上面。
然后他走出屋子。
羊圈里,十只羊安静地站着,三只大的,七只小的,都看着他。菜地里,土豆苗绿油油的,白菜包心了,胡萝卜的叶子长得很高,大葱一排排的,玉米比人还高。唯一的缺点就是,长势都一般,稀稀拉拉的。
王建新走到菜地边上,蹲下来,抓了一把土。土发黄,干巴巴的,跟空间里的黑土没法比。
他站起来,看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小地盘。
房子,羊,菜地,马,枪。
自由了。
王建新回到屋里,天已经黑透了。他点上煤油灯,灯光昏黄,照得满屋都是影子。
他坐在炕沿上,闭上眼,意念一动。
进了空间。
眼前突然亮了。十多亩黑土地,一条小河,空气清新得不像话。空间里的温度比外面舒服多了。
王建新走到土地边。之前种的羊草和披碱草已经长了一大片,绿油油的,比外面草原上的草密多了。土豆苗也蹿了一大截,叶子巴掌大,看着就壮实。
但大部分地还空着。
他走到河边,蹲下来,双手捧起水洗了把脸。水很凉,很舒服。
“得种点东西。”王建新自言自语。
他站起来,看着这片地。这么大一片,种牧草最划算。羊要吃草,空间里种了,外面就不用愁了。还有蔬菜,土豆、白菜、萝卜,这些都能种。
问题是没种子。
王建新想了想,出了空间。
回到土坯房,他打开柜子翻了一阵。柜子里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:半袋盐,一包花椒,几个干辣椒,还有一小袋种子,用布包着。
王建新打开布包看了看,是白菜籽和萝卜籽,不多,但够种一小片。
他把种子揣进兜里,又出了屋子,打着手电走到菜地里,挑了一棵长得还行的白菜,连根拔起来。
回到屋里,关好门。他拿着白菜和种子,意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他找了块空地,蹲下来,用手把土扒开,把白菜籽和萝卜籽种下去,又把那棵白菜重新栽上,用手把土压实。
王建新想了想,出了空间,走到羊圈边。
十只羊正挤在一起睡觉。他伸手摸了摸最近的那只大羊,意念一动——大羊不见了,进了空间。
他又摸了摸第二只,第三只……一只一只地收,十只羊全收了进去。
王建新跟着进了空间。羊群正在那片牧草地上撒欢,低头猛吃草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那只大羊抬起头,嘴角挂着绿汁,看了看王建新,又低下头接着吃。
“行,你们喜欢这儿就好。”王建新说。
他又出了空间,走到马棚。那匹青马正站着打盹,听见动静,耳朵转了转。
王建新轻轻摸了摸马头,顺着鬃毛往下捋。马打了个响鼻,蹭了蹭他的手。
“你也进来吧。”王建新意念一动,把青马也收进了空间。
他跟着进去,翻身上马。青马在空间里走了几步,有点不适应,但很快就稳当了。王建新一夹马肚子,青马小跑起来。
他骑着马沿着空间边缘跑了一圈。空间不大,十来亩地,一圈跑下来没几分钟。但他看清楚了一件事——那条河把空间一分为二。
“正好。”王建新想,“一边养羊,一边种菜,谁也不耽误谁。”
他在河边勒住马,翻身下来。河水清得很,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沙子。
王建新看了看四周,确认羊群都在远处吃草。他把衣服脱了,一件一件扔在河边,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河里。
水不深,大概到胸口。凉丝丝的,舒服极了。
王建新在水里扑腾了几下,搓了搓身上。从上火车到现在,他就没正儿八经洗过澡。在苏和家的时候,也就是用湿毛巾擦一擦。现在终于能痛痛快快洗一次了。
他搓了半天,搓下来一层泥。水都浑了,但流了一会儿又清了。
王建新在水里泡了一会儿,还试着抓了抓鱼。鱼从手边溜过去,滑溜溜的,一条也没抓着。
“算了,你们先活着。”王建新说。
他爬上岸,穿上衣服。浑身清爽,感觉轻了好几斤。
王建新在河边找了块空地,盘腿坐下来。
他闭上眼睛,按照脑子里的功法开始调呼吸。
之前试过很多次,都没感觉。但今天不知道是因为洗了澡浑身舒坦,还是因为一个人在空间里心静了,不用偷偷摸摸的,总担心被人发现。他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。
一丝很微弱的气流,从头顶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