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确实感应到了,本应该出现在梦里的大日如意法的奇妙气息。
但是将梦当成真的,就已经很羞人了。
而且他还真的是运转大日如意法后的坚定。
虽然印证完毕,但接下来该怎么做,她却不知道了。
或许应该问一问他:“阿庆哥哥,你还记得大宋湖上的小青吗?”
要是人家根本不记得怎么办?
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不要脸的、主动去摸男人的贱婢?
她摊开手,看了看掌心,那种异常坚定的、如同烈日膨胀的触感,仿佛根本无法散去。
不管那奇怪的梦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事实上她真的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。
她羞得紧握拳头,砸着睡枕……嫁不出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