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庆很迷糊。
这小美女到底想要做什么啊?
吴庆决定听她的,便在她的闺阁里脱下外衫,递给她。
小美女将袖口铺在桌上,到门口取了装着炭火的铁熨斗,将湿处烫干。
为什么一大清早的,就刚好准备了烫衣用的熨斗?
小美女很有心,将它反复烫干烫平后,便坐了下来,细心地用针线缝制被剪开的裂处。
吴庆没穿外衫,不好在大清早的从她房间出去,便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,跟她闲聊。
“说起来,”单爱莲低着头,一边细细地缝着袖子,一边低声道,“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许久许久以前,就认识庆哥儿你似的。”
吴庆心念微动。
他立在单爱莲身后,笑道:“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,但真要去想,却又想不起来许久以前什么时候见过。”
单爱莲柔声道:“庆哥儿相信,人有前世吗?”
“不知道啊!”吴庆道,“有前世,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会有来世?今生就已经很苦了,要是有来世,那可怎么办?”
“说不定今生很苦,来世就会幸福呢?”
“那我还是愿意让今生的下半辈子先好起来。”吴庆笑着说。
“这样啊!”单爱莲将袖口缝好,剪断线头,然后在坐在凳子上,玲珑的娇躯转过来,对着他,“看,缝好了。”
吴庆看去,见袖口从内侧缝好,细细密密,表面看去竟像是没有破过似的。
不由得赞道:“单小姐你的针线活果然了得,可以说是神乎其技了。”
单爱莲得意地翘了翘嘴:“我没有骗你吧?还好我在这儿,要是给其他人,可就缝不了这么好,庆哥儿你得庆幸,幸亏有我在呢。”
是是是,幸亏有你在。
至于我的袖子是怎么破的,你就不管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