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。
余晚棠咽下桂花糕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秦砚珏,你这话听着可不像恨我的人说的。”
秦砚珏面色不变:“我恨你是我的事。
别人想欺负你,得先问过我。”
余晚棠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
“行吧,霸道总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正要说话,方才那个穿大理寺衙役服饰的小吏官又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大人,城南柳巷命案有了新线索。
张屠户的邻居孙大牛今早去了当铺,典当了一把杀猪刀,那刀应该是张屠夫家的。”
秦砚珏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站起身,对余晚棠道:“我得去一趟大理寺。”
顿了顿,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余晚棠挑眉:“怕我一个人在外头惹事?”
“你方才踹了永宁侯世子,消息传开不过一盏茶的工夫。
我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,怕是整个福晟楼都要被你拆了。”
余晚棠翻了个白眼:“我又不是泼妇。”
秦砚珏没接话,转身就走。
余晚棠跟上去,嘴里嘟囔着:“切,明明就是不放心我……”
秦砚珏脚步顿了一下,没回头。
耳尖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