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十,十传百。
午时刚过,这事儿已经传遍了半个上京城。
三家的名声,一天之内全成了笑柄。
余晚棠是被饿醒的。
她睁开眼的时候,窗外阳光正好。
她睡了一上午,翻了个身,发现旁边没人。
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外间,就看见秦砚珏坐在书案前,手里捏着一张纸,面色难看得像要杀人。
余晚棠走过去,瞥了一眼那张纸。
是府里管事递上来的消息,上头写着外面流传的那些话。
她看完了,把纸放回桌上。
什么话都没说。
转身叫了门外候着的丫鬟进来:“伺候我梳洗更衣。”
丫鬟们鱼贯而入,端水的端水,拿衣裳的拿衣裳,动作轻手轻脚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秦砚珏坐在书案后,看着她由着丫鬟伺候穿衣梳头,从头到尾没提那张纸上的事。
等她收拾妥当,挑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穿上,对着铜镜照了照,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秦砚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冷不热的。
余晚棠头也没回:“去福晟楼吃饭,饿了。
这个点了,没必要再叫厨娘给我做。”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偏头看他。
“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秦砚珏看向她,眉间那点红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“你不担心别人对你指指点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