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野心真切,歹念真切,步步算计也皆为真切。
可真到了禅房窗外,望着屋内隐隐灯火、师父静坐诵经的安稳身影,多年师徒情分、本心残存的善念、加之心底怯懦犹疑,终究压过了贪欲。
他伫立窗外良久,指尖攥着香束,迟迟不敢踏出最后一步。
他想夺权,却终究不敢弑师、不敢造杀业。
几番挣扎,最终慧觉终究叹了冷气,转身默然离去。
可他万万想不到——
他收手了,有人却替他动手了。
有人暗中窥透了他的心思、偷走了他的秘香、利用了他的歹念,在他退缩之后,完美接手了整场凶局。
既除了住持,又能将所有嫌疑、所有手段、所有杀机,尽数嫁祸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