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极少赖床,更不会晨起毫无动静。她只当是昨夜处理公务睡得沉了些,又轻声唤了两声,殿内依旧死寂。
春桃心底不安渐起,犹豫片刻,试探着轻轻推了推房门。
门,竟未落栓,应手而开。
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,席卷了整座殿宇,硬生生吓得春桃手脚一软,手中铜盆“哐当”落地,热水泼洒一地,碎裂声响在寂静清晨格外刺耳。
顾衡倒在书案之下,身姿蜷缩,双目圆睁,早已没了往日半点意气。他心口处插着一柄纤细的银色短匕,利刃尽数没入皮肉,鲜血浸透了身下的羊绒地毯,蔓延开来,触目惊心。
屋内桌椅整齐,笔墨虽微微凌乱,却无半分激烈打斗痕迹,显然是熟人近身,猝然发难,一击毙命。
“啊——!死人了!小侯爷!小侯爷没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