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点,而是在路上。
“东野先生。”
狂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您有没有想过,也许您不是在‘找答案’?”
东野诚睁开眼睛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也许您只是在‘找一个愿意和您一起找答案的人’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东野诚看着狂三。
狂三看着东野诚。
阳光从车窗照进来,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,将那枚骰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中二病又犯了?”
东野诚说。
“呵呵。”
狂三笑了。
那笑声清脆而空灵,在车厢中回荡,飘出车窗,飘向教国的天空。
马车继续前行。
骰子静静地躺在桌面上,「教国」两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。
而东野诚的旅途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