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彪挠着后脑勺,一脸惭愧。
王衍看着那摞案牍,心里比他还虚。
昨晚在翠云楼信口胡吹,纯粹是情急之下的瞎编,哪晓得真砸了个案子到头上。
穿越前他就是个社畜,写方案做PPT他在行。
破案?
他连街道派出所大门朝哪,都摸不清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了。
试问哪个大老爷们,听说有人糟践小姑娘,不想卸了那人裤裆里的QQ?
好歹也看过不少刑侦剧,虽然不会区别人骨和兽骨,更不会验尸手段,但一些查案流程,还是清楚的。
碰到这种事,就算刀架在脖子上,也得上啊!
看卷宗是不可能看的,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,看着就眼花。
王衍把卷宗往桌上一摊,抬头看向张大彪,神色忽然一正。
“都头,本官昨夜想了半宿,这查案呐,还是要走访当事人。单看卷宗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走,带本官去最近一次案发的地方瞧瞧。”
张大彪一听“躬行”二字,顿时觉得这位新来的王大人果然有学问,比前任那个只会拍桌子骂娘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,连忙抱拳。
“大人英明!最近一次是城南酒肆后巷,就是衙差撞见贼人扛麻袋那回。”
“前头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