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挤在一起,勉强能睡下。
张有权正在昏睡中,张怀涛也在昏迷中,爷俩正好搂在了一起。
叶开回到堂屋,听见西卧室发出一阵低吟声。
他走进卧室一看,是陈曼在梦呓,脸红的像晚霞,嘴里说着含混不清的话。
王艳进来一看,“不好,她这是药力发作了!”
“给她喝点水就行了。”
王艳摇摇头,“没有用,我给她喝过一杯水了,还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过一会可能就好了。”
“好不了,她喝了两杯药酒,有半斤呢!”
“半斤也不算什么,谁还喝不了几两酒。”
“这是药酒,张有权专门用牛鞭、驴鞭和鹿茸泡的,必须想办法给陈曼解毒,否则她会烧坏的,就算不死,也会重伤!”
叶开皱了皱眉头,“有这么严重?”
“相当的严重!”
“那该怎么为她解毒呢?”
“有一个人可以为她解毒。”
“谁?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