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一出,钱卫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这是官场上最要命的问题。
说得轻了,证明你认识不到位,态度不端正。
说得重了,万一哪句说错了,就是罪加一等。
可现在,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有眼无珠,我们官僚主义作风严重,我们……我们不该……不该去打扰卢家……”
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,只能想到这些最表面的东西。
他只知道,自己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存在,一个能让省委书记连夜赶来的存在。
“打扰?”
赵卫国听到这个词,气得冷笑一声,音调都变了,“你们那叫打扰吗?你们那是想去抄家!是想去抢劫!”
钱卫东听着训斥,转头看向了始作俑者,马建国!
“你打电话去威胁的,你来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