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未能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柳清霜淡淡道:
“沈大人客气。”
沈怀义笑容温和。
“这位是?”
他的目光落在陆寻身上。
陆寻拱手一笑。
“在下陆寻。”
“柳大人身边蹭饭的。”
沈怀义微微一怔。
随即笑了起来。
“陆公子风趣。”
陆寻也笑。
可心里却微微一沉。
这个沈怀义。
不好对付。
因为他太稳了。
从看见柳清霜到现在,神色没有半点破绽。
甚至看见自己时,也只是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这种人。
比赵文谦难缠十倍。
宴席摆在后院水榭。
桌上山珍海味,美酒佳肴。
还有几个乐师在旁轻奏。
沈怀义举杯。
“柳大人。”
“下官敬您一杯。”
柳清霜没动酒。
“办案期间,不饮酒。”
沈怀义也不尴尬。
“是下官疏忽。”
他说完,又看向陆寻。
“陆公子呢?”
陆寻看着那杯酒。
忽然笑了。
“沈大人。”
“这酒贵吗?”
沈怀义笑道:
“江州春,十年陈酿,一坛十两银子。”
陆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么贵?”
“那我得喝。”
青竹刚想阻止。
陆寻已经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青竹急了。
“陆寻!”
陆寻咂咂嘴。
“不错。”
“就是不如我想象中好喝。”
沈怀义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陆公子懂酒?”
陆寻摇头。
“不懂。”
“那为何说不好喝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因为真正的好酒,不该有苦杏味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。
沈怀义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柳清霜眼神骤冷。
青竹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酒里有毒?!”
陆寻摆摆手。
“不算毒。”
“只是蒙汗药。”
“剂量不大。”
“喝完之后容易犯困。”
“最多睡一觉。”
沈怀义沉默片刻。
随后忽然笑了。
“陆公子好本事。”
他没有否认。
也没有慌乱。
反而轻轻拍手。
“看来赵文谦败在你手里,不冤。”
柳清霜缓缓握住剑柄。
“沈怀义。”
“你终于承认了?”
沈怀义叹了口气。
“柳大人何必这么急。”
“下官只是想看看。”
“这位陆公子,到底有几分本事。”
陆寻眯起眼。
“现在看出来了吗?”
沈怀义看着他。
笑容依旧温和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陆公子很聪明。”
“聪明到……”
“不该活着来江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