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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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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:江州城里,有人想请你喝花酒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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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抖。
    柳清霜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她发现自己最近脾气似乎变好了。
    若是换成以前。
    敢这样跟她说话的人。
    坟头草应该已经三尺高了。
    可偏偏陆寻每次胡说八道,她虽然生气,却又没有真正动杀心。
    这种感觉。
    很陌生。
    也很危险。
    马车一路穿过长街。
    最终停在监察司驿馆门前。
    驿馆不大,却极为森严。
    门口站着两排黑衣缇骑。
    腰悬长刀。
    眼神锐利。
    一个中年校尉快步迎出。
    “卑职蒋恒。”
    “见过柳大人。”
    柳清霜点头。
    “准备房间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蒋恒看了眼陆寻,眼神有些疑惑。
    “这位是?”
    柳清霜还没说话。
    陆寻已经拱手一笑。
    “在下陆寻。”
    “柳大人的贴身谋士。”
    柳清霜:“……”
    青竹:“……”
    蒋恒明显愣住。
    贴身谋士?
    这个“贴身”二字,是不是有点微妙?
    柳清霜冷冷道:
    “他是协助办案之人。”
    蒋恒立刻低头。
    “卑职明白。”
    陆寻叹气。
    “柳大人。”
    “你这么解释,显得咱俩关系很生分。”
    柳清霜面无表情。
    “蒋恒。”
    “给他安排最偏的房间。”
    陆寻:“……”
    青竹笑得快站不稳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陆寻的房间确实很偏。
    偏到什么程度呢?
    出了门,左边是柴房。
    右边是马厩。
    陆寻站在门口,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“柳大人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    青竹憋着笑。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    陆寻幽幽道:
    “她怕我夜里寂寞。”
    “特意安排马陪我聊天。”
    青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    “谁让你乱说话。”
    陆寻把包袱丢到床上。
    “你们家大人就是小心眼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    门口传来一道清冷声音。
    “你说谁小心眼?”
    陆寻身体一僵。
    回头。
    柳清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。
    白衣胜雪。
    眼神淡淡。
    陆寻立刻换上笑容。
    “我说我自己。”
    “我这个人心眼小。”
    “尤其容不下别人说柳大人半句不好。”
    青竹瞪大眼睛。
    这也能圆回来?
    柳清霜静静看了他几秒。
    然后将一份卷宗丢给他。
    “半个时辰后,来书房。”
    “看完它。”
    陆寻接住卷宗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沈怀义的资料。”
    陆寻一愣。
    柳清霜已经转身离开。
    陆寻看着她背影,摸了摸下巴。
    “看来今晚没得睡了。”
    青竹好奇道:
    “你不是挺能说吗?”
    “现在怕了?”
    陆寻叹气。
    “小青竹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懂。”
    “对付坏人不可怕。”
    “可怕的是对付读书人当官的坏人。”
    “这种人坏起来,比土匪可怕多了。”
    青竹想了想。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陆寻打开卷宗。
    淡淡道:
    “因为土匪杀人用刀。”
    “当官的杀人,用规矩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半个时辰后。
    书房。
    柳清霜坐在案后。
    桌上摆满卷宗。
    蒋恒站在一旁。
    青竹端茶。
    陆寻则抱着一叠资料走进来。
    柳清霜抬头。
    “看完了?”
    陆寻点头。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    蒋恒微微皱眉。
    这么厚的卷宗。
    半个时辰就看完?
    这人不会是在敷衍吧?
    柳清霜问:
    “说说看。”
    陆寻随手把卷宗放下。
    “沈怀义,江州知府。”
    “寒门出身,二甲进士。”
    “为官二十年,表面清廉,名声极好。”
    “江州百姓称他为沈青天。”
    蒋恒点头。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    陆寻笑了笑。
    “但问题也在这里。”
    柳清霜眸光微动。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    陆寻竖起一根手指。
    “第一,他太干净了。”
    “一个知府,管着江州这么大的地盘。”
    “上上下下那么多事。”
    “二十年为官,却几乎没有任何污点。”
    “这不正常。”
    蒋恒皱眉道:
    “也许他确实清廉。”
    陆寻看他一眼。
    “蒋校尉。”
    “你相信一个厨子天天做红烧肉,身上一点油烟味都没有吗?”
    蒋恒一愣。
    陆寻继续道:
    “官场就是一口大油锅。”
    “只要在里面滚过。”
    “不可能干净得像白纸。”
    “真干净的人,要么早被排挤出去了。”
    “要么就是比谁都擅长藏污纳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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