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更不能动。咱们的目标,是那伙马匪,还有他们抢来的、还没运走的赃物!”
“您是说,打掉这伙马匪,缴了他们的赃物?”徐达问。
“不止。”李云龙眼中精光一闪,“要打得快,打得狠,而且要让人知道,是咱们同袍军打的!但缴获的赃物……除了少数便于携带、来路清白的,大部分,特别是那些容易惹麻烦的,咱们不要,就地‘处理’掉,或者……让它‘消失’。”
朱重八立刻明白了:“老李,你是想,既灭了匪,得了实战和少量实惠,又避免和郭天叙、刘扒皮那些人直接撕破脸,还顺便……给郭天叙上点眼药?”
“剿匪立功,天经地义。匪赃‘下落不明’,谁又能说什么?”李云龙笑了笑,“至于郭天叙,他表亲的庄子和马匪有瓜葛,这事儿,咱们可以不知道。但咱们剿了匪,断了他们一条财路,还得了点小实惠,这就够了。现在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。”
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徐达摩拳擦掌。
“后天夜里。”李云龙道,“你带回来的人,休整一天。明天,咱们制定详细计划。朱重八,这次,你带大队,在野狼谷外围埋伏,切断他们退路,防备可能的援兵。徐达,你带三十个最精锐的,跟我趁夜摸进去,直捣炭窑!记住,要活口,特别是那个去过张庄的匪首!”
“是!”
夜色渐深,同袍军的小院里,灯火通明。作战计划在紧张地推演,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斟酌。而院墙之外,濠州城的夜色中,暗流愈发汹涌。
风雨欲来,同袍军已备好蓑衣,磨亮了刀。只是这一次,他们要面对的,不仅是明处的匪,还有暗处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