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离开。”
短短一番谈话,这只北极霞水母哨兵已经做好了取舍。
他看到海因里希手指上一直在摩擦一个半指长的鹅黄色发卡,上面是小黄鸭的毛绒装饰。
一看就是个女孩子的用品,和海因里希这种草莽糙汉格格不入。
这个发卡晨夕记得他是见过的。
在那天,海因里希终于邀请到谢归棠到深水区参观的时候。
她那个时候距离落地窗很近,它的精神体曾经想要和她隔窗贴贴。
那是谢归棠曾经戴过的发卡。
看着海因里希看着发卡失神的模样,晨夕渐渐懂了他不愿意留在游猎军团的原因。
在其他政权中拼搏厮杀,虽然比在这里更难更辛苦,但是机遇和前途要好的多。
他想要拼杀出来一个灿烂的前景,然后去奔那高悬在天上的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