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口饭。”
“就是……挺对不起他们的,这些年聚少离多,我真是……我对不起婆娘和崽啊。”
……
谢归棠听不得这种内容,她快步离开,催着礼仪官往前走。
到了最里面的位置,医生来来往往,护士端出来的托盘上都是被血染透的医用棉球。
走进白色帘子里面,她看见重伤的元疑,和他重伤的精神体。
样貌昳丽的白发青年躺在病床上,他眼眸紧闭呼吸时重时浅,一边胳膊在进行接骨缝合。
两条腿不同程度的重伤,他腹腔出血严重,医护人员在为他持续止血输血。
“特效药已经不能再打了,他身体扛不住了。”
“你们说的特别外援呢?在哪儿呢!快点让他来啊!”
礼仪官安抚暴躁的医生,“来了来了,已经来了。”
“您辛苦,可以先喝口水歇一歇,外面还有的忙,医生也要多注意身体。”
这时候医生可千万不能倒下。
元疑脸上血色尽失,白色的短发上都是淡红色的血迹,他面如金纸的躺在那,苍白苒弱。
而他旁边的椅子上,纯白色的北极狐毛毛有大片大片的血迹,有的地方深可见骨。
大尾巴上都是一大片的干涸血液,它一条腿明显行动不便,疼的一抽一抽的痉挛抖动。
北极狐把头埋在自己的大围脖里,耳朵蔫哒哒的贴在脑袋上,医生在想办法给它正骨。
它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痛苦声音,看起来是真的痛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