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有点忧郁的难过。
如果他步步紧逼,谢归棠不会给他半点好脸色,但是他偏偏露出这样一副模样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她叹口气,然后招呼他到自己身边来,她拉开一点后颈的衣襟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下午发生点事,我好像过敏了。”
她没有提起林不迟的事,因为她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一个适合提起的事,很容易会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流血事件。
阿吉利亚身量很高,他轻易的就顺着她的领口看到了后面更多的红色痕迹。
看过学习资料的犬系哨兵一眼分辨出那是什么东西,他咬紧下颌,眼神透出一股狠绝的锐利。
“是谁。”
“下午都有谁去过您的静音室。”
他肯定,在他送谢归棠去静音室的时候,她身上绝对没有这些痕迹。
是那条不知名的爬行系哨兵,还是某个去就诊的犬系哨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