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棠蹂躏完了大棉花糖,她还以为没人发现,偷偷摸摸的把门打开一道缝隙。
“回去吧,下次再来找我玩。”
她乱七八糟的揉了揉它的大脑壳,然后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。
萨摩耶转头,一只巨大的灰白色,毛毛外层带有银白渐变的西伯利亚大灰狼居高临下的盯着它。
萨摩耶的耳朵瞬间塌了下去。
完蛋了,被发现了!
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新环境的原因,谢归棠晚上突然梦到了之前的事。
她梦见了她师傅,那个温婉的像是江南水乡里出来的大家闺秀。
她师傅弹的一手好琵琶,谢归棠年纪小的时候,经常被她带在身边学琵琶静心。
她的茶道也是师傅手把手教出来的,那时候她太浮躁了,总是要烫几次手才学得会小心。
每次被烫了手,她都丧眉搭眼的看她师傅,而她那位温婉的师傅只是垂眸轻笑,然后对她说一声,“呆呆”。
呆呆,呆呆啊。
那声音像是一道心魔,不断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,谢归棠放不下啊,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呢。
那口气她无论如何咽不下去,如鲠在喉,让她烈火灼心,呕尽心血的痛不欲生。
她那位师傅,最后是被人用琵琶弦生生给勒死的。
谢归棠回去的时候,只看见她倒在血泊里的尸身,大片大片的血,遍地都是鲜红色。
呆呆,呆呆啊。
阿吉利亚和谢归棠的住处只隔着一道墙,他半梦半醒听见异常的动静。
轻轻叩击几下墙壁,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瞬间翻身下床猛的拉开门出去,到了谢归棠门口,敲门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阿吉利亚太着急了,情急之下他直接拧坏了她的门锁。
“谢小姐,你还好吗?”
没有回应,里面黑漆漆的一片。
他走到她的床边,她侧脸埋在被子里,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的边缘,用力的手指几乎痉挛颤抖。
她似乎陷入到了噩梦中。
呆呆,呆呆啊。
你可不要忘记……回家的路。
谢归棠太难受了,她呼吸急促的喘息不过来,这样的状态给阿吉利亚吓得不行。
他单膝跪到她的床边,把她半抱在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轻轻的去拍她的后背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的,都是假的,我在这,我发誓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,我会保护好你的……”
谢归棠醒过来,她双眼无神的落在黑暗中的一点上,喉咙里喃喃的吐出几个破碎的字。
“小狗队长……我好难受啊……我好痛啊……”
痛的她快死过去了。
她在阿吉利亚怀里突然的浑身痉挛几下,她想吐,但是吐不出来,她想哭,想喊,想发疯,但是她也哭不出,也喊不出。
她只是几乎失声的在他怀里轻轻颤抖,像是碎了一遍又一遍的玻璃器皿,不断的再次开裂崩溃。
阿吉利亚心疼的要不行了,他手指小心的捧着她的脸,高挺的鼻梁不断去贴她的脸和颈窝。
“有我在,你不要怕,你也不要疼,我会保护好你,不疼,不疼了。”
他小心的抱着她,“不疼了,不疼了好吗?”
阿吉利亚不知道她究竟梦到了多么可怕的场景,他也不敢去设想,他只能这样不断的安抚她的情绪。
巨大的狼犬温驯的趴伏到她床榻的另外一侧,把毛绒温暖的脑袋埋入她的怀里。
99.99%的匹配值,匹配的不止是净化畸变一类。
她渐渐在他怀里安静下来,眼眸虚虚的搭着,似乎再次陷入未知的睡梦中。
谢归棠这种情况,阿吉利亚根本就不敢走,他抱着她一起躺到这张大床上,让她睡在自己的臂弯里,靠在自己的胸膛前。
青年的下颌怜惜的轻轻摩擦她的额头,他哼起了一支家乡的小调,和缓而轻柔。
——睡吧,睡吧,我亲爱的宝贝,星辰会为你指引回家的路,darling,Here is your safe haven……
「亲爱的,这里是你安全的港湾。」
……
第二天谢归棠是被热醒的,犬系精神体的哨兵体温很高。
她感觉到呼吸困难,脸庞埋在一捧柔软的东西里,让她有些困扰,因为真的呼吸困难了啊!
头顶上传来的呼吸声,呼吸吹拂时谢归棠脑袋上的呆毛被他吹的一晃一晃的。
她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,睁开眼才看清让她呼吸困难的元凶。
不知道怎么说,她差点在阿吉利亚队长的大熊上窒息挂机。
阿吉利亚银白色的头发搭在他的眉眼上,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显露出与他身形不符合的乖巧。
在净化师身边陷入沉眠,她身上逸散的向导素不自觉的对他进行安抚,他从未睡的那么舒服过。
以至于现在整个人都难以从睡梦中醒过来,他冰透蓝的眼眸惺忪迷茫的看着她,然后一把将谢归棠拖到怀里。
“再睡一会儿,再睡一会儿好吗?”
他嗓音含混着,拿下巴不断去蹭她的肩膀,真不愧是小狗队长,就像是个粘人的大型犬一样。
谢归棠被他拽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前,很温暖的一个怀抱。
但是她可能真的要起床了啊!
阿吉利亚现在应该是睡蒙了,甚至黏黏糊糊的不想起床的状态,粗壮有力的胳膊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。
谢归棠隐约有一点昨天的记忆,但是并不清晰,她昨天应该是做了噩梦,然后被小狗队长安抚了。
她试图推开他的胳膊,但是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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