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笑了,捏了捏拳头。
突然很想打人怎么回事。
至于另外一个冰山男,他看似置身事外,但他收回视线时,嘴角微微上扬。
沈浅兮瞄到了他的学生铭牌:冷厌辞。
真是人如其名,长着一张冷冰冰的厌世脸。
不过比时野也好多了,至少安静的杵在那里当装饰,不会给人危险的压迫感。
“时少,没别的事,那我先走了。”沈浅兮打算撤退。
时野也说话狂得不行:“我允许你滚了?”
沈浅兮知道不能和他硬碰硬。
她低着头,双手放在身前,乖巧的很:“时少,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弹奏的如何?点评一下。”
时野也想听听,从她这张淬了毒似的小嘴里,还能说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话。
沈浅兮盯着那台羽管键琴,小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音乐厅中弥漫着危险气息。
时野也还在等她回答。
沈浅兮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抱歉,时少,我没有音乐细菌,没办法给出点评。”
时野也:“?”
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:“音乐细菌?”
这词对吗?
“时少,我真不懂乐理。你要是拉二胡、吹唢呐、敲腰鼓之类的,我还能根据生活经验,给出点评。你弹的这个太高端了,我第一次见,没经验。”
沈浅兮这孩子,打小就憨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