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。
水电费,一个月几十块钱而已,大家就能打得分外眼红,室友变成仇敌。
后来工作攒了钱,她就自己慢慢换成次卧合租,再到整租。
也越来越习惯了一个人早出晚归,披星戴月的打工生活。
她想起小时候。
那是她七八岁的时候,爸妈去城里打工,把他们三个孩子留在乡下跟爷爷奶奶住。
有一年冬天她发高烧,烧到三十多度,没人管她。
她就在被窝里缩成一团,浑身发抖,想着忍忍就好了,忍过去就没事了。
后来真的忍过去了,烧退了,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一整天,没有人问她“肚子饿不饿?”,没有人送她去看病。
后来长大了,去城里读书、工作,自己租房、自己搬家、自己看病,她觉得这些都正常。
可能大家都是这样的。
没什么好委屈的。
委屈又有什么用呢?
谁有功夫搭理你?
没有公主命就别犯公主病。
但刚才叶玄弯腰给她放拖鞋的那一下,她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