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:“来作甚?”
魏寒说:“观尸骨。”
李清河没再继续装糊涂,他咂咂嘴,脸上堆出了可惜的表情。
“这实在是不巧,最近不太方便。”
魏寒皱皱眉,问为何。
“我有个师弟要结成金丹了,他忙前忙后准备了小半年,眼下正是关键时刻,容不得打扰。”
魏寒又问:“这和尸骨有什么关系?”
李清河说:“不巧就在这儿,你想去的地方是师弟花重金买下来的秘境,从不让外人踏足。”
“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,但做师兄的不能放任外人乱闯,坏了规矩不说,也怕惊扰了师弟的修行。”
魏寒闻言沉默,一时无言。
他提出的道理,反过来被李清河当作了挡箭牌。
吾辈修士以修行为本,你道心坚定,可以为了自身大道不顾一切。
可我师弟也是个人,他的修行也重要。
你不能说一套做一套,当着人家的面,把人家正在闭关破境的师弟活揪出来吧?
这可没道理。
李清河头脑太精明,还真只用了三言两语把魏寒架在了原地。
进不得退不得,魏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问:“多久?”
李清河笑笑:“快的话,十天半月。”
魏寒点头,他等得起。
可是,三河主没说明白。
慢的话,师弟筑基用了多久来着……一月拖一月,有大半年了吧。
那结丹呢?
翻个倍也正常,这玩意儿谁说得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