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儿的。”
烟味混着雨林的湿气,呛得我想咳嗽。我试着动了动手腕。绳子很紧,但还能一点点挪。骨节卡在绳结上,疼。我停了一下,又继续抽。
抽到一半,女人起来了。她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,把绳子重新勒紧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她说。
她的中文说得有点怪,但意思很清楚。
“你是中国人?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绑我?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转身回去躺下了。
我靠在柱子上,抬头看天。星星很亮,一颗一颗,像钉在黑布上的钉子。塔在黑暗里,我看不清它,但我知道它在看我。
那道疤又开始疼了。不是跳,是咬。它知道我被绑住了,知道我去不了了。
它在催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