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的学生都多,但长成这样的她还是头一回见。
男生眉目清隽,一双桃花眼自带几分疏离的冷意,右眼下方一颗小痣非但没破坏五官和谐,反而平添了几分辨识度。
女生站在他身后半步,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,周身的气质冷冽、尖锐,不像是来陪家属看病的,倒是像来巡视领地的。
姜宥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然后收回目光,拿起听诊器:“什么情况?”
“篮球比赛被撞了一下。”祁颜替容谨回答,语气简洁平静。
姜宥伊让容谨解开球衣,胸前那片淤青已经从紫红转为深紫。
她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,又伸手按了几个位置,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骨头没事,就是软组织挫伤,你们处理的也很及时。”她收起听诊器,打趣道,“回去冷敷,四十八小时后热敷,这几天别剧烈运动。小姑娘别太担心,你男朋友结实得很,死不了。”
祁颜面色不变,说得很认真:“他不是我男朋友,我是他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