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温管家莫名感觉头皮发麻。
也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,竟然敢得罪他家少爷。
他摇摇头,垂眸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。
他无需猜测,等结果出来后自然一切都知道了。
老爷让他跟着少爷是帮忙递刀的,不是监视。
一个次次考倒数第二的人竟然说要超过断层第一。
这是温时安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。
不过这样更好。
省得有些人说他仗势欺人。
也正好让这位祁颜真正的认清自己。
有些东西不属于她,就不要强行霸占。
他坐在书桌后,拿起书桌上已经被翻得起毛边的烬朝史,手指摩挲过书页。
帝师,我来到了你曾经生活的地方,而你,又去了哪里呢?
他穿越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买了一本烬朝史,想从中找到帝师的蛛丝马迹。
他几乎翻遍了市面上所有的烬朝史,都没有关于帝师的记载,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抹去一般。
除了温家代代相传的那份手札,里面记载着他还是温辞砚时与帝师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但名字和样貌也被抹去,变成了温家历代最好奇的无名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