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,追在人家身后喊哥哥。
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。
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一个贴身保姆。
人家妹妹生病,她贴身照顾;人家妹妹看演唱会,她负责抢票;甚至人家和妹妹开房,半夜小雨伞没了,她都能起来买了亲自送过去。
一句“那都是在和妹妹做戏”,便把她哄得团团转。
毕竟人家身边妹妹千千万,舔狗就她祁颜一人。
不仅如此,她离开之前看好的那些大项目,都在恋爱脑系统的操作下变成一堆废纸。
气得董事会那群元老们吹胡子瞪眼,剥夺了她的管理权。
如今手里剩的,不过是一些不被看好的边缘项目。
如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大概就是洁身自好。
“呵~”祁颜失笑,她伸手捏了捏眉心。
还真是令人不爽呢~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男生从阴影中走出,宽肩窄……狐狸腰。
明明走得懒散,却自有渊渟岳峙的气度。
恍惚间,和几个小时前还在朝堂上被众臣逼婚的帝王重合。
难不成,谨帝没杀到她,追她追到现代来了?
祁颜视线上移,瞬间释然。
男生长得面如冠玉,一双桃花眼仿佛刚刚哭过,右眼眼下有一颗褐色小痣,增添了一丝灵动之感。薄唇微抿,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倦意。
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矜贵,和谨帝身上那种长居高位的戾气不同。
“这是我的地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