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问。
“快过来看看你小侄子!”彩云望着发福道。
“小侄子,让二叔抱抱。”
“你看这孩子长得像谁?”彩云问。
“太小,看不出来,感觉像你。”
彩云道: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“发福?发福?”彩云听见发福妻子庆英在喊他,便对他说:“庆英喊你,快回去吧。”
发福随即放下小侄子走了。
发财正在堂屋用纸条卷烟,三大头的父亲王红兵提着一刀肉笑眯眯地走进来,“发财,听说彩云生了个男孩?”
“那还有假!” 发财瞪了王红兵一眼。
王红兵是陈发财的右邻,他有兄弟八个,排行老六。老王家和老陈家是冤家对头,之间的积怨由来已久。特别是近些年矛盾不断,老王家仗着人多势众,恃强欺弱,老陈家几代人受尽了他们的欺辱。
王红兵见彩云背着孩子在纳鞋底,便走过去把肉在彩云面前晃了晃,道:“彩云,这是我今天上街专门给你买的,让你补一补身子。”
“不稀罕,我们家有!”彩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我这是为我们的儿子着想,这小宝贝可是我们老王家的后代,你一定要把他带好。”王红兵笑眯眯地跟彩云说。
“你少胡说八道,无耻!”彩云愤怒地说,心想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王红兵凑到彩云面前,压低嗓门冲着她道:“宝贝,你不是说这孩子是我的种吗?”
“你混蛋,滚!”彩云用鞋底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。
王红兵立马收起笑容,转身怒视陈发财:“你家玉强把我儿子打伤了,这个账我还没跟你算,今天看在彩云给我生个儿子的份上,先饶了你。”说完,提着肉气冲冲地走了。
坐在一旁的陈发财对眼前发生的一幕感到莫名其妙。一开始他以为是王红兵在开玩笑,没放在心上。但后来的情形出乎他的意料,他问彩云:“刚才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三大头先欺负玉翠,所以玉强才打了他。”彩云把玉强打三大头的事跟他简单说了一下。
“你别打岔,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“那你说的是什么?”
“别给我装傻,快说!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啊?都是你干的好事,还有脸来问我。”彩云瞪着发财气愤地说。
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,我干什么了?”
“别装了,你看看三大头,长得越来越像你,你敢说他不是你的种?”
“你可别乱说,我能干那种事吗?”
“干了就干了,别不敢承认,村里都传疯了,谁不知道?只要你跟我认个错,保证今后不再跟韩秀霞干那种丢人的事,我就饶了你。”
“张彩云,我告诉你,我和韩秀霞什么事都没有,你别听风就是雨。”
“什么事都没有?那我问你,王红兵每次打她,她都不朝别处跑,偏朝我们家跑,而且你就像对待自己心肝宝贝似的护着她,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?”
“我们是邻居,朝这里跑很正常,再说人家求我帮忙,我能不管吗?”
“邻居?王红兵的大哥王红奎也是她邻居,王红兵又怕他大哥,韩秀霞为什么不朝他家跑?”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。”
彩云见发财不愿多说,也没再追问,但她心中的疑团仍未解开。
王红兵有二女一子,两个女儿长得都很像他,只有儿子三大头长得特像陈发财。村里疯传三大头是陈发财的种,陈发财矢口否认。
三大头名叫王福祥,因为头大,排行老三,所以大家都喊他三大头。
王红兵在村里算是个文化人,每年春节各家各户都来找他写对联。谁家要写个信什么的,也来找他,他都热情帮忙,所以在村里口碑比较好。
王红兵最大的特点就是好面子,谁要跟他说三大头长得像陈发财,他就跟谁急。因为他知道,村里都在疯传他老婆跟陈发财勾搭上了,这让他很没面子。他常常抱着三大头,对着镜子照来照去。越看越觉得像陈发财,越看越愤怒,他觉得他们夫妻感情不和,就是陈发财造成的,是他在报复老王家。他觉得,三大头十有八九就是陈发财的种,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这个事实。因为他这样精明能干又英俊潇洒的人,绝不能栽在陈发财这个驴脸猪嘴的仇人手上,更不能辱没老王家的脸面。
发财对王红兵的挑衅非常气愤,本想跟妻子问个明白,没想到反被妻子审讯一番。但他认为自己问心无愧,所以也没放在心上。
晚上,发财把妻子搂在怀里,他想知道妻子和王红兵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他问妻子:“彩云,白天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彩云道:“没事,就是开个玩笑。”彩云不想多说。
“没事你为什么打他一耳光?”
“他胡说八道就该打。”
“我觉得你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“真的没有,你多想了。”
发财推开妻子,生气地问:“你以为我傻呀,你当时气得脸色都变了,你们之间如果真的没事,你打他一耳光,他不跟你急?”
“他是在设圈套报复我。”彩云不情愿地说了一句。
“他为什么要报复你?”发财问。
“他想占我便宜没占到,反而吃了哑巴亏。” 在发财的一再追问下,彩云只好如实告诉他一些简单的情况。
“他对你干了什么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像今天那样说些难听的话。”
“你说他吃了哑巴亏是什么意思?”
彩云知道说漏了嘴,好在她心中已有准备:“他对我动手动脚的,我一使劲把他推倒了,头正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