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,动作僵硬地往腿上套。
“昨晚你喝醉了。”
他背对着苏羽,一边系皮带一边说,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。
“可能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,别担心,你没耍酒疯。”
皮带扣扣了两次才扣上。
“我也没做出格的事。”
他又从衣柜里扯出一件深蓝色的外套,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,他低头扯了两下没扯开,索性就不拉了。
“就是看你喝多了,让你睡舒服一点的床。”
他抓起床头柜上的工牌,挂绑的时候手抖了一下,绳子从指缝里滑出去,工牌掉在地上。
他弯腰捡起来,重新挂好。
“嗯,今天有个早会,我得提前到。”
说完,他已经拉开了卧室的门。
苏羽坐在床沿上看着他,没出声。
顾风蹲在玄关换鞋,低着头,手指在鞋带上绕了两圈。
“那个,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,你起来记得吃早饭。”
说完,他猛地站起来,拉开门。
“我走了!”
咔哒一声,门在身后合上。
顾风站在走廊里,却没他说的那么急着走。
他后背贴着门旁边的墙壁,右手按在胸口。
衣服底下,心脏跳得又急又重,每一下都带着回响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烧。
不光耳朵,整张脸都在烧,热得他想把外套脱了。
清晨气温只有十五六度,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。
但他就是觉得热,热得不正常。
走廊那头有人在等电梯,拉杆箱的轮子在地砖上碾出咕噜噜的声响。
隔壁门里传来小孩哭闹的声音,大人在喊“快点穿鞋要迟到了!”。
这些嘈杂的日常声音灌进他的耳朵,才把他从失重感里拉回来一点。
顾风闭上眼,把后脑勺抵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