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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棺材回哭,我当哭灵师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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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聋子不开门,胖子听灰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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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苗溪渡第七桩边,袁大嘴趴得脸都快发僵了。
    听水盅压在胸口,小聋子那枚铜钱贴着盅底,热气一阵阵往皮肉里钻。
    竹姑跪在旁边,手里捧着半碗姜汤,递出去也不是,收回来也不是。
    “袁爷,喝一口?”
    袁大嘴掀起眼皮。
    “叫胖爷。”
    “胖爷,喝一口?”
    “我趴成这样,你还想往我鼻孔里灌?”
    竹姑把碗收回去,嘴唇动了动。
    “陈掌柜让留白米团,说你喊饿,只能给一个。”
    袁大嘴胸口一顶,听水盅里的水花差点翻起来。
    “他姓陈的生儿子没米吃。”
    旁边镇民没人接话。
    河面上的雾淡了些,三十七口活棺还露着棺沿,棺头那点小鞋印有亮有暗。
    竹姑带着人认了两盏鞋灯,没碰混灯,也没敢喊名。
    镇子里重新摆起白米姜汤后,水影脚底那点缺口总算缓了些,可隔一阵,河心还是会传来嗒嗒的鞋声,听得人心口发空。
    挑担男人一路跑过来。
    “竹姑,红绳小鞋那家找到了,昨夜丢孩子那户认得红绳,可孩子娘一看见鞋就哭,嘴里差点喊名。”
    竹姑把姜汤放到一边。
    “拿布塞嘴,按旧物认,不许喊名。”
    袁大嘴转过脸。
    “别塞太狠,活人憋死了算谁的?”
    挑担男人连忙点头。
    “晓得,晓得。”
    听水盅里忽然响了一下。
    袁大嘴嘴里的骂声收了回去,整张脸贴到青石桩上。
    竹姑立刻问:“山里有信?”
    “别吵。”
    盅底那枚铜钱热得发烫,水声从里面拐了几道弯,拖出一个孩子的嗓音。
    “无量堂规矩,门里不开,门外不应,香灰不散,活人不丢。”
    袁大嘴眼皮一跳。
    “正十三?”
    竹姑脸色白了半边。
    “山里那双鞋在传话?”
    袁大嘴没答,手掌压紧听水盅,耳朵贴向铜钱边。
    铜钱里又传来远处木门的轻响。
    三短一长。
    随后是指甲划过门槛的动静。
    再往后,有人把碗放在门前,瓷底碰地,清清脆脆。
    袁大嘴低骂一声。
    “沈渡真去无量堂了。”
    竹姑急了。
    “陈掌柜回得去吗?”
    “回个屁,万堡山门口都被堵了。”
    袁大嘴抬头喊:“老挑担的,过来!”
    挑担男人从人群里挤进来。
    “胖爷。”
    “拿白米,姜片,盐肉,摆到第七桩北边,碗口朝京畿。”
    “朝哪儿?”
    “你管它朝哪儿,听我的。”
    竹姑一下明白了。
    “旧渡饭,给无量堂送门气?”
    袁大嘴咧了咧嘴,唇角挂着血沫。
    “胖爷别的不行,蹭饭的路熟。水脉连着门气,白米认活人,姜片暖门槛,盐肉留人味。姓陈的能拿这套骗鞋庙,胖爷也能拿来骗门外那缺德玩意儿。”
    竹姑立刻招呼镇民。
    “快,白米要新淘的,姜片别沾黑米锅,盐肉切薄。”
    袁大嘴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切厚点。”
    竹姑看他一眼。
    袁大嘴哼了声。
    “反正记陈无量账上。”
    镇民忙起来,破庙前的长桌被抬到青石桩边,白米团一个个摆成小圆,姜片压在碗沿,盐肉挂上竹签。
    洗衣妇人抱着候补十三男童站在人群后。
    男童脚踝上的黑印淡了些,可一听见无量堂三个字,又抬起头来。
    “我也能听见。”
    洗衣妇人立刻捂住他的耳朵。
    袁大嘴偏过脸。
    “别捂,他听见啥?”
    男童小声说:“门外有半月扣。”
    袁大嘴脸色变了。
    “什么半月扣?”
    “黄铜的,上面刻陈字。”男童缩进妇人怀里,“它放在白米姜汤旁边,味道像陈掌柜,又不像。”
    竹姑看向袁大嘴。
    “沈渡拿假扣引小聋子?”
    袁大嘴喉咙滚了一下。
    “那小崽子耳朵听不见,鼻子灵。要是闻着陈家的味,又看见陈字扣,真会当老陈出事了。”
    挑担男人急得手心冒汗。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    袁大嘴把脸压回青石上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    “听灰。”
    “灰也能听?”
    “废话,无量堂香灰是陈半仙铺门时留下的,门槛灰不散,外头就算摆亲爹也开不了。”
    竹姑道:“你刚才传话给他了?”
    “正十三传的,胖爷还没来得及回。”
    袁大嘴伸手摸向盅底铜钱,指尖刚碰到边,烫得他吸了一口凉气。
    竹姑忙道:“别硬碰。”
    “硬碰也是姓陈的赔。”
    他把铜钱边的泥拨开,嘴贴近听水盅。
    “小崽子,听不听得见不打紧,闻得到就行。门槛灰往鼻子上抹,假扣别碰,白米别收,门外谁装你家掌柜都让它滚。”
    铜钱没应声。
    只有远处门槛上又传来划灰声。
    三短一长之后,多了两下。
    袁大嘴脸上的肉动了动。
    “嘿。”
    竹姑忙问: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他说,闻出来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说的?”
    “小崽子不能说话。”袁大嘴咧嘴,“他画的是无量堂账符,三短一长是门在,两下是人活。”
    洗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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