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开局棺材回哭,我当哭灵师那些年

报错
关灯
护眼
白火将灭,三影留路(第2/2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

    陈无量把半月扣收回来。
    袁大嘴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你不问问什么叫过午自开?”
    陈无量把空账刀重新包进黄纸。
    “问不了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就这么算了?”
    “不算了还能把灯骂亮?”
    袁大嘴张了张嘴。
    “那你倒是骂一句试试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看着铜灯,嗓子哑得厉害。
    “老头子藏东西也不写说明,害我白赔一张黄纸。”
    袁大嘴憋了半天。
    “你这人嘴硬得祖师爷听了都想退门。”
    马九乙却没笑。
    他还守着灯壁上消下去的三行字。
    陈无量问:“三十七棺站,你知道多少?”
    马九乙抹了一把后颈血。
    “知道不多。”
    袁大嘴立刻骂道:“你这话一般就是知道不少。”
    马九乙咬了咬牙。
    “十年前,柳三绝断账断到第三十六站,最后一站没斩干净,那一站底下接的不是暗棺路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看他。
    马九乙把话压低。
    “接的是更老的路。”
    袁大嘴脸上肥肉绷住。
    “你又来这个老三百年的路?”
    “我没见过。”马九乙道,“天机门账册里只有一句,三十七棺站不收死人,收守门的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眼底的水光被灯火压住。
    “守门童?”
    马九乙点头。
    “也收别的活引,小聋子只是他们在京畿挑中的一枚,万堡山下缺的那一个,才是主账。”
    袁大嘴骂得很低。
    “拿孩子补路,这帮王八蛋真会算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看了一眼断手字迹被冲散的水面。
    “他们算错了。”
    马九乙问:“错哪?”
    陈无量把铜棒扛回肩头。
    “我家孩子贵。”
    袁大嘴接道:“贵得离谱,赔命起步,棺材另算。”
    马九乙看着他们两个,嘴角扯了一下,又疼得压回去。
    旧拱门后头,第三口棺又动了一下。
    这一次,它没有继续撞门槛影。
    它往后退了半尺。
    袁大嘴耳朵贴住听水盅。
    “棺潮在起。”
    马九乙脸色沉下去。
    “门帖局崩了,沈字牌那具缝尸傀还在,它要烧水门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看向水面倒影。
    黑外套缝尸傀趴在旧拱门边,胸口木牌裂口里冒出青火。
    袁大嘴骂道:“烧水门干啥?给咱煮汤?”
    马九乙说:“鬼市水门被白瓷碗卡着,门帖棺一沉,水压会回冲,沈字牌一烧,后面的棺货能趁回冲进京畿。”
    陈无量把铜灯从袁大嘴怀里接过一点,又推回去。
    “灯你拿着。”
    袁大嘴瞪他。
    “你又要干啥?”
    陈无量看着沉下去的门帖棺。
    “问路问完了。”
    马九乙接了一句:“该逃命了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纠正他。
    “该开门收费了。”
    袁大嘴一拍听水盅。
    “成,胖爷找门,你收钱,要是收不到,记沈少主账上。”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