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赊刀人刀腹暗字的刻法一样,不是写,是拿硬物在纸面上戳出来的。
“马九乙叛。”
袁胖子凑过来。
“千机门的人认为马九乙叛了天机门?还是柳三绝的人认为马九乙叛了自个儿?”
“不管是谁写的,这枚纸团藏在假扣里头,假扣是千机门做的引子,塞在暗棺路的行尸棺材里。”
“千机门在告诉谁?告诉打开棺材的人。”
“那千机门想让你知道马九乙叛了?”
“或者想让我动手。”
陈无量把纸团揣进怀里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回去。”
“回鬼市?老陈你被假扣碰了没有?咱们刚从那帮人手底下跑出来你又往回钻?”
“马九乙在鬼市巷子里说了一句话。”
陈无量的眼睛在铜灯白光里亮得发寒。
“他说,我爷爷当年拦的那条路不是一个人拦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这句话里有我爷爷失踪十年的下半截线索,我问不到,就去抢。”
袁胖子张着嘴愣了两拍,把铜灯往怀里一揣,橡胶垫子夹在胳肢窝底下,听水盅别在腰后。
“行,我跟你回去,但有言在先,干完这票,面条加整份肉,再加一个煎蛋。”
“半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