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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棺材回哭,我当哭灵师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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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巷追兔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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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加肉。”
    “加半份。”
    “你拿三百斤的战友当麻雀喂?”
    两人贴进暗处,手电光从他们面前扫过去,差半尺就照到袁胖子的鞋尖。
    袁胖子把脚往回收,肚子顶到墙,喉咙里憋出半个闷哼,又硬吞下去。
    入口那边有人开口。
    “分开找,第七棚子,河沿,暗墙,三处都看。”
    另一个人说。
    “少主交代,图和人都要。”
    袁胖子用气声骂。
    “他娘的,胖爷这张脸还没红,身价先红了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看向第七个棚子的方向。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    刚才走得急,袁胖子收图的时候手滑,三张纸头散过一次。
    陈无量压低嗓子。
    “你的图,真收全了?”
    袁胖子愣了愣。
    “收了啊,胖爷办事,什么时候缺过斤两?”
    “少给自己挂招牌,摸。”
    袁胖子脸色变了,把怀里一摸,摸出两张旧纸头。
    两张。
    他的胖手停在胸口。
    “坏了,还少个祖宗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眼神沉下去。
    手电光扫过摊位,照到空了的第七个棚子,那张暗棺路走向图还摊在桌面上。
    袁胖子张着嘴,半天没挤出声。
    陈无量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你这探灵门的传承,挺讲究,图都替敌人留底。”
    袁胖子抬手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,肉响得很实在。
    “我刚才真往怀里塞了。”
    “塞了两张,剩下一张替你投敌。”
    “老陈,你别一上来就给胖爷定性,当时上头有人找,底下有棺跑,我这三百斤队伍腹背受敌,文件交接出点岔子,顶多算战场损耗。”
    “少给自己开追悼会。”
    陈无量把铜灯塞进袁胖子怀里。
    “你从排水暗沟先走。”
    袁胖子把铜灯抱住,眼珠子差点蹦出来。
    “你把灯给我干什么?托孤啊?”
    “我回去拿图。”
    “你疯了?那边手电都照过去了,图值钱,命更值钱。”
    “图落他们手里,暗棺路就不是你补总图,是咱俩给千机门修路。”
    袁胖子咬了咬牙。
    “那我跟你一块儿,胖爷不能只吃饭不打仗。”
    “你这身板进暗巷,敌人不用追,封口就行。”
    “你侮辱谁呢?胖爷我窄处能缩,宽处能滚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看了看他肚子。
    袁胖子低头也看了一眼,骂了句。
    “行,我承认组织上对我体型有客观认识,可你一个人去,万一回不来呢?”
    陈无量把铜棒往肩上一搭。
    “回不来,你给我烧纸。”
    “烧面额大的?”
    “烧真的,别拿冥币糊弄我。”
    袁胖子一愣,气得差点笑出来。
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查账?”
    “人死账不烂,这是无量堂规矩。”
    陈无量猫腰从废木板后头钻出去,贴着墙根往第七棚子那边走。
    袁胖子抱着铜灯,嘴里压着声音。
    “老陈,小心点,那帮人要是把你堵了,你喊一声,胖爷就从暗沟里杀回来,哪怕卡半截,也给你占个地形。”
    陈无量头也没回。
    “你先想想怎么把自己塞进去。”
    鬼市里的灯灭了大半,剩下几盏被摊主藏在货架后头,光从缝里漏出来,把地面照得一块亮一块黑。
    陈无量在暗处走,铜棒贴着小臂,尽量不碰墙。
    前头三道手电分开了,一道扫河沿,一道扫摊位,还有一道压在甬道口,防人往外跑。
    第七个棚子就在中间。
    一个穿黑外套的人已经到了棚子前,弯腰去看摊面。
    陈无量贴着旁边卖旧铜钱的摊位矮身过去,听见黑外套低声说。
    “在这儿。”
    另一人问。
    “几张?”
    “一张,京畿口细段,袁胖子的真货。”
    “收了,少主只要这个。”
    黑外套伸手去拿图。
    陈无量手里的铜棒压住摊布边缘,手腕一带,摊布被掀起来,满桌旧铜钱哗啦啦往地上滚。
    黑外套的手电被这响动引开半寸,光偏过去。
    陈无量趁着这半寸空档冲到第七棚子前,铜棒尾端顶在黑外套手腕上。
    黑外套吃痛,手指松开,那张图飘到摊面边缘。
    陈无量一把按住,卷成团塞进怀里。
    黑外套反手去抓他肩膀,陈无量没跟他缠,铜棒横着扫过摊架下沿,几块沉阴木碎片飞出去,砸在另一边油灯上。
    油灯翻倒,灯油洒出来,火苗舔了一下破布,摊主在暗处低骂。
    “哪个缺德玩意儿!”
    鬼市里立刻乱了,有人扑火,有人收货,有人往后退。
    陈无量借乱转身进了旁边那条侧巷。
    侧巷不到三尺宽,两边是木板隔出来的小仓,仓里堆着旧椅子,纸扎人,破香炉,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全貌,只能闻到一股陈年灰味。
    身后脚步追来,不止一个人。
    “人在侧巷!”
    “堵两头,别伤图!”
    陈无量加快脚步,右膝盖酸得发胀,每一步落地都跟有人拿小锤子敲膝窝似的。
    他咬着后槽牙,刚拐过一个弯,前头站着个人。
    三十来岁,个头不高肩窄,两撇稀眉搁在一对小眼睛上头,鼻梁塌,手里横着一把七寸长短的窄刀。
    刀不宽,背厚刃薄,手电光从后头扫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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