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前,你在高层会议上,主动提议‘加强内部清查、严控权限’,实则是借机调换关键岗位、安插后手、掩护残余内鬼转移……”
每说一条,魏苍澜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,越来越冷,越来越沉。
两名警卫脸色剧变,手悄悄摸向腰间武器,眼神死死盯住胡九郎,气息紧绷,随时准备动手。
胡九郎语气不变,继续说道:
“你做得很完美。每次行动,你都有完美不在场证明;每次痕迹,你都擦得干干净净;每次怀疑,你都用‘老好人’形象化解;每次危机,你都能借公事掩护、借大义脱身。”
“你甚至主动提议,把所有内鬼嫌疑,往沈文渊身上引 —— 因为你知道,沈文渊是弃子,是替死鬼。”
“你唯一的破绽,只有两个:第一,你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正常;第二,你低估了白骨戒对墟域气息的敏感度,也低估了我们恢复深层数据的能力。”
胡九郎抬手,指尖亮起一点莹白灵光,投射在办公桌上方。
空中瞬间浮现出全息投影:
第一段:深夜通风管道深处,一道与魏苍澜身形、气息完全吻合的黑影,释放高阶灰煞,偷袭疗养舱;
第二段:私人保险柜夹层,提取墟域煞气残留的取证画面;
第三段:加密芯片恢复的音频 —— 魏苍澜的声音,冰冷、低沉:“归宸大人令:一月后,四路联军齐发,主攻中州,破 749 局,擒胡九郎,灭范梦雪。天枢坐镇,内外夹击,里应外合,一战定乾坤。”
第四段:十七名内鬼的集体供词,全部指向魏苍澜为 “天枢”、最高负责人。
铁证如山,无可抵赖。
办公室里,死寂。
魏苍澜脸上的温和笑意,一寸寸彻底消失。
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笔,推了推金丝眼镜,眼神不再掩饰,露出深处隐藏多年的阴狠、疯狂、漠然,还有一丝被揭穿后的坦然。
“好,好一个胡九郎。” 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自嘲,“我潜伏二十年,小心翼翼,步步为营,从未出错,从未暴露。归宸大人说你是变数,是最大威胁,我还不信 —— 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二十年……” 胡九郎平静道,“为什么?”
魏苍澜笑了,笑得冰冷而扭曲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恨!”
“我年轻时,妻儿被域外邪祟所杀,我求助 749 局,求助当时的高层,他们告诉我‘大局为重’、‘无力救援’、‘牺牲在所难免’—— 可他们转头,却为了权力、利益、安稳,互相倾轧、勾心斗角、牺牲底层!”
“我看透了人族的虚伪、自私、腐朽、懦弱!”
“归宸大人找到我,告诉我:人族不配掌控这片土地,只有墟域,才能重塑秩序,清除腐朽,建立永恒国度!”
“他给我力量,给我地位,给我复仇的机会!我潜伏二十年,从一个普通后勤科员,爬到今天的位置,一步步布局,一步步渗透,一步步掏空你们的防线 —— 我不是背叛,我是弃暗投明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周身骤然爆发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深灰色墟域煞气!
这股煞气,远比沈文渊的精纯、霸道、阴冷,带着一丝虚空崩塌的毁灭气息 —— 是归宸亲传的高阶墟域术法!
两名警卫同时动了!
他们身上也爆发灰黑色煞气,赫然也是内鬼!
三人呈三角之势,瞬间将胡九郎包围,气息锁定,杀机凛冽!
“胡九郎,你很聪明,也很强。” 魏苍澜眼神冰冷,“但你以为,就凭你一个人,能拿下我?”
“我敢暴露,就有后手。”
他抬手,按下桌下一个隐秘按钮。
整个基地,骤然响起尖锐警报!
“警告!警告!装备区爆炸!灵脉能源核心遭袭!多处通道被封!内鬼反扑!内鬼反扑!”
警报声刺耳、急促,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陆山河的通讯瞬间炸开,带着急怒:“胡先生!魏苍澜启动自爆预案!装备区三个仓库被炸,灵脉核心被植入破坏符文,残余内鬼暴动,劫持了两名技术专家!”
魏苍澜冷笑:“听到了吗?整个基地,已经乱了。你抓我,前线就会因为装备短缺、灵脉瘫痪而崩盘;你杀我,残余内鬼就会立刻处决人质、引爆更多要害;你不抓我,我可以和你谈 —— 放我走,我让残余内鬼停手,保住基地核心。”
他以为,这是绝杀。
以为胡九郎投鼠忌器,不敢动手。
以为自己吃定了对方。
可他低估了胡九郎的决绝。
也低估了,一个守护人族、守护底线的人,有多硬。
胡九郎看着他,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波动:“你错了。”
“第一,你引爆装备区、破坏灵脉核心,伤不到根本—— 我早让陆山河把主战装备、核心灵脉晶石,全部转移到备用库,你炸的,只是备用物资;”
“第二,残余内鬼暴动,翻不了天—— 外围精锐已经合围,控制所有通道,他们逃不掉;”
“第三,你以为劫持人质就能要挟?在我这里,没有妥协,没有交易,没有放虎归山。”
“你潜伏二十年,害死无数兄弟,毁掉无数家庭,泄露无数机密,引狼入室,罪无可赦。”
“今日,你跑不了。”
话音落下,胡九郎周身莹白灵力轰然爆发!
浩然道韵,纯正、磅礴、威严、神圣,如同烈日升空,瞬间照亮整个办公室!
灰黑色的墟域煞气,在浩然道韵面前,如同冰雪遇烈火,滋滋消融,节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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