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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零随军大西北,科研美人被军少宠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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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恭迎主归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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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,更让曹云舒惊愕的是,高崇安竟然亲自送郎秋月回来,态度还这么温和。
    前世,她可没有这个待遇。
    别说当下,就是新婚蜜月期,高崇安都是一副冷面阎王的死样,从未给过她半分温存。
    凭什么?她差哪了?郎秋月到底哪里好?
    曹云舒猛地回过神,气鼓鼓的瞪着郎秋月,压低声音质问:“你……没出丑?”
    郎秋月故意缓步上前,弯腰看向瘫坐在地上蓬头垢面的曹云舒,露出一个有点坏坏的,又有点欠欠的笑,明知故问:“妹妹,我能出什么丑?”
    曹云舒哽住。
    碍于高崇安在场,她不敢把话挑明。
    可她明明亲眼看到郎秋月吃下那碗冒尖的黄豆饭,怎么可能没有出丑?
    “哦,你是想问黄豆饭?”郎秋月恍然大悟般,语气里带着戏谑,“你端过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怎么可能会上当?”
    她吃完就找借口出去,悄悄把黄豆饭催吐了。
    曹云舒这才明白,原来郎秋月早有防备。
    想不到,重活一世,竟然还是算计不过郎秋月,曹云舒简直要被气疯了。
    她死死剜着郎秋月,恨意翻涌,真想拿把刀捅郎秋月两下。
    可是,高崇安在,她不敢。
    郎秋月扬起嘴角轻笑着,就喜欢看她这幅恨的要死,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。
    而更让曹云舒生气的是,郎秋月竟然将证明身世的那些东西给高崇安看过了。
    这个秘密一旦揭开,她再也没有冒领身份的机会。
    念及此,曹云舒浑身脱力,软软瘫靠在妈妈的怀里,呜咽哭泣。
    高崇安冷眼看着情绪失控的母女,暗自摇头,压根不放心让郎秋月继续留在这里。
    “郎秋月,收拾东西,我送你去军区招待所。”
    这个年代,姑娘的清誉很重要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    再加上结婚证还没办好,把她安排在军区招待所是最合适的。
    郎秋月动作利落,很快把物件收进红皮箱。
    高崇安上前搭把手,刚凑近,恰好看见她拿起一件贴身衣物。
    两人动作一顿,倏地一下,都红了脸。
    好巧不巧的,又狠狠刺痛了刚平复情绪止住哭声的曹云舒。
    她想起前世,为了换来高崇安一丝温存,她放下所有身段,主动褪去衣衫,赤裸着抱住他。
    她自诩容貌尚佳,虽说个头没有郎秋月高,身形偏丰腴,也算得上标致动人,颇有几分姿色。
    她相信,没有男人能扛得住她的这份主动热情。
    可高崇安的反应是……像个死人一样,没有反应。
    面无表情,目不直视,脸都没红一下,只冷硬地吐了两个字:“松手。”
    然后甩开她,大步离去。
    那一刻,她就认定,高崇安不行。
    他根本不是个男人,所以才会这样羞辱她、漠视她。
    可现在,不过是一件贴身衣物,就能让他脸红?
    这还是那个冷面阎王吗?
    高崇安带着郎秋月离开,先去军区食堂简单吃了晚饭,随后将她送到军区招待所,安顿好住处。
    临走前,他掏出钱包,抽出里面所有大额钞票,连带着钱包里夹的粮票、还有布票、鞋票什么的,连同写着高家、办公室电话的字条,一并递了过去,只留了零星几张毛票在身上。
    郎秋月捏着字条,把钱推了回去:“我不要,我自己有钱。”
    “你有是你的,这是我给你的。”高崇安语气强硬,不容拒绝,直接把钱塞进她手里。
    他沉声道:“过几日我们要去大西北,那边物资紧缺,采买不便。你先向单位请假,拿着钱多置办些生活用品,该买就买别省着,不够再跟我说。我这几天忙着交接工作,抽不出空。有事就打电话。”
    他走出两步,又蓦地回头,特意叮嘱:“夜里锁好房门,注意安全。”
    军区招待所戒备森严,本就安稳无忧,这句叮嘱实属多余。
    可想到她一个姑娘自己住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    郎秋月轻轻点头应下。
    想不到这个戎伍出身、杀伐果断的铁血团长,虽然言语直白不会拐弯,懒得客套,做事却很严谨认真,还很妥帖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郎秋月和高崇安走后,曹云舒久久没能缓过神,失魂落魄地枯坐着。
    曹秀琴收拾好屋子,连声喊她吃饭,她也只是怔怔盯着碗里的饭菜,半点胃口也无。
    直到田博宇提着礼品上门,才打破沉闷。
    田博宇身为大学生,生得一副好样貌。身形挺拔,虽没有高崇安那般硬朗强壮,却皮肤白净、气质温润。
    一副银边眼镜架在鼻梁上,更添几分斯文儒雅。
    他待人谦和,逢人便带笑意,凭这副模样和好脾气,很受姑娘青睐。
    看到来人,曹云舒连忙强打起精神。
    她快速洗脸梳头,稍加整理,不一会儿,又是那个容貌尚佳,颇有姿色的曹云舒。
    可她那双还泛红的眼睛,还有脸上郎秋月留下的那道清晰的巴掌印,让田博宇一看就知道她哭过。
    田博宇见状,连忙上前关切询问:“云舒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不问还好,这一问,曹云舒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哗啦啦滚落下来,哭得肩膀发抖,哽咽哭诉。
    “都是我继姐不好!父亲留给我的玉佩被她偷走,我想要回来,她非但不肯,还动手打我。我妈上前替我讨公道,她那个团长男人又仗势欺人,两人一起欺负我们母女……呜呜。”
    她黑白颠倒,谎话连篇,偏又哭得梨花带雨,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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