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阜看向梁丘赐,笑道:“梁丘兄,你可是觉得我在圣孙面前太有失风骨了?”
“还圣孙呢……”梁丘赐吹了吹胡须。
甄阜见状,竟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你呀,还没看明白……”
梁丘赐疑惑道:“看明白什么?”
甄阜收敛笑意,走到梁丘赐身边,轻声说道:“你好好想想,侯执法为何会让他进府旁听?”
“再想想,他们为何偏偏在南阳境内遇袭?而且侯执法只是让我追查,但看上去并不着急?”
“还有,你觉得圣孙为何会故意说我被刘氏吓成那样?又为何突然问及刘縯?”
梁丘赐皱了皱眉:“你一下子问这么多,我怎么知道?”
甄阜脸上露出自信且坚定的笑容:“你啊,不用知道那么多,只需效忠圣人即可,至于圣孙谋逆被贬一事,没那么简单,也不是我们能参与的!”
“故作高深……”梁丘赐轻声嘀咕。
甄阜却突然收敛笑意,正色道:“遇袭一事的追查就交给你了,提点你一句,往圣孙问及那人的方向去查!”
梁丘赐先是愣了愣,而后竟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明府提点,下官这就去查……”
看着梁丘赐离去的背影,甄阜捋了捋胡须,叹息道:
“这南阳郡又要大乱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