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知暖朝着虚空深深行了一礼,天道不允又如何,人间道义助我成事。
胡婶子给燕知暖灌下一碗绿豆水,手中的扇子不停地扇着风:“这丫头一大早就来地里干活,自己的干完还帮着我干,大队长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批评她,生生把人气中了暑。”
胡叔蹲在旁边抽了一口水烟:“你就少说几句,一会她醒了就让她回去,剩下的事咱管不了也不能管。”
胡婶踹了男人一脚:“你个窝囊废,这里就咱俩我都不能说几句,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抓在李翠花手里,怎么回回提她你都吓成狗样?”
胡叔用力磕了磕水烟管:“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!我哪里是怕她李翠花,我是怕……算了,说了你了不懂,总之他们家的事你少沾,省得回头给家里招祸。”
胡婶还想再说,就觉得手下的人动了动,燕知暖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