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比落幕的第二天,一封烫金请柬便送到了苏小如的寝宫,署名是族中一位颇有威望的长老,言辞恳切地邀请新晋魁首林慕言赴宴,以庆贺他为狐族带来的荣耀。
来送请柬的,正是那两个被贬为杂役的守卫,狐威和狐猛,他们此刻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侍从服饰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。
“林公子,这是我们圣子殿下,特意拜托四长老为您设下的庆功宴,圣子殿下说了,之前多有得罪,想借此机会向您赔罪。”狐威点头哈腰地说道。
苏小如接过请柬,看着这两人前倨后恭的丑态,秀眉微蹙,她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,苏凌风那种睚眦必报的人,怎么可能主动设宴赔罪。
“言郎,这会不会是个圈套?”待那两人走后,苏小如拿着请柬,脸上带着担忧。
林慕言接过请柬,指尖在“四长老”三个字上轻轻划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这位四长老,是族长苏君逸的铁杆心腹,也是苏凌风的叔父。
“当然是圈套,还是个不怎么高明的圈套。”林慕言将请柬随手扔在桌上,语气平淡,“不过,既然他这么有诚意地请我们赴宴,不去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。”
苏小如心里一紧,连忙拉住他的手,言郎刚刚重创了苏凌风,对方必然怀恨在心,这次宴会定然是龙潭虎穴。
“放心吧如儿”林慕言将她揽入怀中,轻声安抚,“跳梁小丑的把戏而已,我正好也想看看,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夕阳西下,林慕言牵着苏小如的手,按照请柬上的地址,来到了位于圣地深处的一座名为“听风苑”的独立别院,这里正是四长老的府邸。
别院内张灯结彩,灵果佳酿摆满了长桌,数十名苏凌风的心腹亲信早已落座,见到林慕言二人到来,纷纷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苏凌风坐在主位之上,他身上的伤势在丹药的作用下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,此刻他换上了一身华服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,起身相迎。
“林兄能赏光前来,真是令我这小小的别院蓬荜生辉啊!”他热情地招呼着,仿佛白天的恩怨从未发生过。
那位名义上设宴的四长老,也只是象征性地露了个面,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借口身体不适,匆匆离去,将这里完全交给了苏凌风。
林慕言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他拉着苏小如在苏凌风对面的位置坐下,坦然地接受着四周那一道道充满敌意的审视。
“林兄,之前在擂台上,是小弟我年轻气盛,多有得罪,今日特备薄酒,向林兄赔罪,我先干为敬!”苏凌风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他身旁的狐威立刻满脸堆笑地为林慕言和苏小如满上酒,那酒液呈琥珀色,散发着诱人的醇香,只是在无人察觉的角落,一丝极淡的黑气悄然融入了林慕言的杯中。
“林兄,请!”苏凌风举着空杯,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慕言。
“圣子殿下客气了”林慕言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,只是放在鼻尖轻轻一嗅,随即玩味地笑了笑。
“这酒里,加了‘蚀骨散’吧?味道还挺别致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,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嬉笑和交谈声都戛然而止。
苏凌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他没想到林慕言竟能一语道破,这“蚀骨散”无色无味,是专门用来对付神藏境修士的剧毒。
“林兄说笑了,这可是千年灵酒,怎么会有毒?”苏凌风还想狡辩。
林慕言却懒得再与他废话,他手腕一抖,杯中的酒液化作一道水箭,精准地射入了旁边狐威的口中。
“啊!”狐威猝不及防,只觉得喉咙一甜,等他反应过来时,那酒液已经滑入腹中。
他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脖子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,身体开始剧烈抽搐,短短几个呼吸间,便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血水,连骨头都没剩下。
这恐怖的一幕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林慕言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“苏凌风,你的待客之道,还真是特别。”林慕言将酒杯轻轻放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他缓缓站起身,眼神变得冰冷。
“动手!给我杀了他!”苏凌风见阴谋败露,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,面目狰狞地嘶吼道。
话音刚落,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数十名死士瞬间暴起,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,从四面八方轰向了林慕言。
这每一名死士皆在神藏境之上,就连最弱的都有神藏境5重,他们并不是狐族子弟,而是苏凌风在外花大量灵石所培养的,为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。
“言郎小心!”苏小如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挡在林慕言身前。
林慕言却只是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后,然后向前踏出一步,一股远比这些死士更加恐怖的气势,从他体内轰然爆发。
“这不可能!”苏凌风满脸骇然,他无法相信,自己精心准备的杀局,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解。
他低估了林慕言的实力,严重的低估了,没想到自己花费大量资源培养的死士,竟在林慕言面前这么不堪一击。
林慕言没有理会他的震惊,身形一晃,瞬间出现在苏凌风面前,那双平静的眸子里,此刻已是杀意凛然。
“你千不该,万不该,打我女人的主意。”
他抬起手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苏凌风惊骇欲绝,他想躲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掌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,苏凌风的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,整个人旋转着飞了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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