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在自己体内游走,自己全身僵硬,心脏都要停止了一般。
娄隐群恢复后望着地上僵硬的东方神月笑道:“妙!妙!难怪要两个人练,原来是将寒气转移,哈哈,果然有性命之忧。小子算你倒霉,你就好好享受吧。”
东方神月冻得连感觉都没有了,挨了一个多时辰,寒气仍没有散去,一直在体内周巡,此刻身体已经麻木,只剩一点点意识在支持。
又过了一日,娄隐群又将寒气转移到东方神月身上,虽然东方神月身体已经麻木,但第二次寒气再次进入自己体内,却感到了比之第一次更加寒冷的感觉。东方神月意识渐渐模糊,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了。他只恨自己没有被天山派的人杀了,至少好过被这没有人性的家伙折磨自己。
东方神月意识微弱,在自己即将死去一刻他想起了自己的家,那时自己衣着华丽,一桌子美味佳肴,父亲母亲一家人说说笑笑。如今,天壤之别的巨大反差,让东方神月越来越绝望。
神月心道:“爹,娘,恕孩儿不孝,不能为您二老报仇了。”想罢意识越来越模糊,最后合上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