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快。
“这是阳台!我又没进你房间!你也没立警示牌说:这阳台不能坐。我上来坐坐,看看这满园风景怎么了?”
那语气可理直气壮了。
关雪晴被堵得一噎,暗暗磨牙:试问,哪个街溜子会爬上人家二楼阳台来闲坐?
“你还真是厚脸皮,把擅闯民宅说得这么清新脱俗!”
关雪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那可不,我一向厚脸皮!老师教的,脸皮厚点好办事。我奶还和我说过:脸皮厚,才能哄得了女人,娶得了老婆!我觉得太对了!”
说话间,打火机熄灭,他在黑暗中又逼近了几分。
关雪晴闻到了男人身上那浓浓的烟味,不觉挥了挥手,“别靠近我,臭死了,全是烟味……”
“有吗?”
韩朔低头闻自己身上,还真有,狗鼻子:
“要不,借你的浴室洗个澡,去去味?”
“休想!”
她断然拒绝,指着楼下:
“你赶紧下去。别让我舅舅瞧见了。到时解释不清!”
“要是我不呢!”
他又逼近一步。
男人身上一股滚烫的气息在侵袭过来,一双铁臂,将她锁在墙和他的胸膛之间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近到再无退路。
关雪晴皱眉,想推,可他已压过来了。
“那天晚上那么热情,今天却要拒人于千里之外,关——雪——晴,是吧!!”
他咬着她的名字,语带诱惑地落下一句,嗓音好似也跟着柔了几分:
“今晚上要不要再睡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