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力节点,正在狂暴冲刷下轻轻颤动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第三下时,节点处的灵力终于偏了半寸。
对筑基修士来说,半寸本该不算什么。
可此刻他正在以精血催符,灵力全都压在一条路上,半寸偏差,就像满载的矿车在窄轨上错开了一点。
后面的力量还在往前推。
前面的路,却已经断了。
火系随从脸上的狠色还没散,眼神先变了。
“不对……”
他说出这两个字时,右臂经脉已经传出一连串细响。
符纸没有飞出去。
深红火光反而倒卷回来,顺着他的手掌钻进右臂,又一路冲回丹田。
青盾随从察觉异样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火系随从张了张口。
下一刻,他胸口一陷,整个人像被看不见的重锤砸中,当场喷出一大口黑血。
血里夹着碎裂的内腑。
他手里的两张赤符失去控制,火光一暗,随后被毒瘴一卷,化成两片焦灰。
青盾随从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师弟!”
火系随从没有回应。
他直直向后倒去,眼睛睁得很大,脸上还凝着不敢置信的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