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谁敢动刀子,祭出卡牌,谁就有问题!”
“我抓拿动刀子的人,这有什么问题?”
赵同见刘成还在狡辩,立刻在一旁大声帮腔:
“什么没问题?”
“是张屠先动手的!”
“你对张屠的暴行视而不见,这不是偏袒是什么?”
刘成脸上的假笑收敛。
猛地提高音量,指着赵同的鼻子大声呵斥道:
“你特么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野狗?”
“当时的情况我比你清楚!”
“你一个外城来的乡巴佬,现在跑来工会大厅,当众质疑我的执法公正性?”
刘成指着王承允,嚣张地骂道:
“当事人,都没跑到工会来放半个屁!”
“你一个不相干的外人,在这儿跳什么脚?”
赵同被骂,也不恼,眼见刘成被激怒,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他知道,火候已经差不多了。
再纠缠下去,万一对方真的恼羞成怒,下令抓人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现在目的已经达到。
赵同给王承允使了个眼色,准备见好就收,转身离开。
然而,他们想走,刘成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。
“王承允,真有种啊!为了刚进城的人,至于吗?”
刘成指着王承允的后背,大骂道:
“她们俩是你爹还是你妈啊?”
“真就带人过来讨说法?”
王承允和赵同被刘成骂得脚步一顿。
他们有些懵逼地转过头。
顺着刘成目光,向着大厅边缘的方向看去。
这一看,两人全都如遭雷击,僵在了原地。
只见人群外围。
“陈雅晴”正披着黑色斗篷,双手抱在胸前。
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