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砸在了什长的双臂上。
“咔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什长惨叫一声,双膝猛地砸在地上,将青石板都砸出了裂纹,整个人连带着变形的盾牌,被硬生生地砸趴在了血泊中!
全场死寂!
远处的百姓吓得捂住了嘴巴,连那些平日里在百姓面前冷酷无情的甲士们,此刻也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?!
一击重创什长,巨汉却没有丝毫的停顿。
他就像是感觉不到身上的那些伤势所带来的疼痛一般,猛地转身,那根沉重的房梁在他手里仿佛轻若无物,横向一扫!
“呼--!”
狂风大作!
三名试图从侧面靠近的甲士,连人带刀,直接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扫飞了出去!
半空中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,三人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废墟里,不知生死!
无解。
这是一种建立在纯粹的力量和体魄上的绝对暴力碾压!
“放箭!用长枪捅他!他受了伤,撑不了多久!”
什长已经双臂尽断,狼狈跪在血泊里生死不知,但立刻有人接替了指挥,嘶声狂吼,剩下的六名甲士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他们不再试图近身肉搏,而是迅速拉开距离,三名长枪甲士架起枪阵,两名最外围的士卒也迅速拈弓搭箭。
“嗖!”
两支破甲羽箭,带着破空声,狠狠地射向了巨汉的胸膛!
距离太近了,又有枪阵限制,以巨汉那庞大的体型,根本无法躲避。
“噗!”
两支羽箭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肩和肋下!
然而。
巨汉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低吼一声,浑身肌肉猛地一绷,那虬结的肌肉竟然死死地卡住了羽箭,让其无法再深入半分!
“给俺...滚开!”
巨汉不仅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羽箭长枪,大步向前跨出!
就在他发力的那一瞬间。
他身上那些原本已经勉强结痂的恐怖刀伤,因为彻底放开力道的剧烈动作,骤然崩裂!
殷红的鲜血,如同喷泉一般,从他那庞大的身躯上喷涌而出,瞬间将他染成了一个真正的血人!
但他依然不管不顾。
手中那根已经沾满鲜血的房梁,再次呼啸着砸出!
“砰!”
持枪甲士的长枪被硬生生砸断,连带着胸前的铠甲凹陷,大口吐血倒飞而出。
另一名试图从背后接近的甲士则是被他单手拎起,轻若无物地扔向了那两名射箭士卒,将他们砸翻在地。
太强悍了!
这种绝世的武力,让在场所有人都由衷地感到心悸。
好在,人力终有穷尽之时,更何况,巨汉本就是重伤之躯,又在这几天里滴米未进,几乎就是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随着伤口的崩裂,血液大量流失。
巨汉的动作,终于还是慢了下来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而街角处,更多的巡逻甲士听到动静,正在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十几杆长枪,如同一片枪林,趁着巨汉力竭的瞬间,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出!
“扑哧!”
几杆长枪穿透了他大腿和手臂的肌肉。
巨汉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,单膝跪倒在地,那根房梁也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“上套索!锁住他!”
后方赶来的军官大吼。
几张用生牛皮浸油制成的坚韧套索,呼啸着从半空中罩下,死死地套住了巨汉的脖子、手臂和双腿!
“拉!”
十几名精壮的甲士分别拉住套索的另一端,同时发力,向后猛拽!
“吼--!”
巨汉在网中疯狂地挣扎着,宛如一头被困住的绝世凶兽,那恐怖的力量,甚至让拉着绳索的十几名甲士被拖拽得向前滑行了好几步!
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拉锯后,巨汉终于力竭。
他被十几根绷紧的绳索死死地束缚在原地,浑身浴血,再也无法动弹分毫,大批的甲士一拥而上,将他死死地压在泥水里,用最粗的铁链将他五花大绑。
直到这一刻。
整条街道,才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周围的百姓,以及仍然抓着套索的甲士,看着那个被制服的怪物,全都齐齐地松了一口气。
这真的是人吗?
“放开他!你们放开他!”
就在这时。
一声凄厉的哭喊,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那个原本躲在破屋里的瘦弱少女,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勇气。
她跌跌撞撞地从废墟里跑了出来,扑到巨汉的身边,试图用那双满是血泡的小手,去解开那些坚韧的牛皮绳索。
“找死!”
一名军官脸色铁青,拔出长刀,刀尖直指地上的少女。
“窝藏贼人,抗拒官军!”
“把这个小贱人也一起抓起来!按军令,就地正法!”
两名甲士立刻上前,粗暴地揪住少女的头发,将她拖到了一旁。
少女发出痛苦的惨叫,但依然拼命地向着巨汉的方向伸出手,眼泪冲刷着她脏兮兮的脸颊。
“闭嘴!”
突然。
被绳索和锁链死死困住的巨汉,发出了一声怒吼!
这声怒吼,不是冲着那些甲士,而是冲着那个哭泣的少女。
巨汉猛地转过头,那张布满鲜血的脸上,原本那丝笨拙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狰狞和凶狠的神色。
“谁他娘的要你多管闲事?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