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倾向于...顾怀手里握着又一种他无法理解、甚至无法想象的力量。
而且,顾怀赢了!
他要携大胜之威归来!
这满城的百姓在欢呼谁的名字?
这城头的士卒在敬畏谁?
那自己呢?
那个装病躲在后面、甚至刚才还在推卸责任的县尊大人,算什么?
傀儡?
还是...顾怀随时可以捏死的一只蚂蚁?
陈识想起了之前顾怀在书房里挟持他时的眼神,想起了那句“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”。
那时候,顾怀还需要借他的名义,借他的官印。
可现在呢?
顾怀连赤眉大军都能打败,如果他突然觉得,现在这个号令江陵的位置他已经坐习惯了,想要一直坐下去怎么办?
如果他觉得,留着自己这个知晓一切内情的“恩师”,是个累赘,甚至是个隐患怎么办?
“完了...”
陈识的牙齿咯咯作响,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瘫坐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。
这江陵城,保住了。
但他陈识的官位,甚至他陈识的命...
还能保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