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啥玩意儿?那么大的轮子,转起来能碾死多少人?”
他转过头去,眼中的凶光更盛了:“军师,这肯定是个肥羊!你看那些人,一个个虽然穿得破,但那个精气神...肯定是吃饱了饭的!这里头肯定有粮!还有那雪花盐!”
文士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越过河滩,看向了那道围墙。
围墙看起来还有些新旧斑驳,显然是刚刚修缮过的,但在关键的转角处,立着类似军寨望楼的建筑。
上面有人影晃动,虽然隔得远看不真切,但他能看到偶尔闪过的兵器反光。
有守卫在巡逻。
“这不像是普通的地主庄子,”文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凝重,“看着倒像是...行伍里的人布置的。”
那种外松内紧的防御,那种人员调度的条理,那木桥,那斜坡,那利用地形挖出的壕沟...
“管他什么人!”铁牛挥了挥手中的板斧,打断了文士的思绪,“看着倒像是个有钱的,俺看也不用费劲谈什么生意了,这地方也没多少兵,俺这就回去叫人,干脆召集弟兄们,一把火烧光了,抢了他娘的!那方子、那粮食、那女人,不都是咱们的?”
说着,他拨转马头就想走,在他看来,这世道哪儿有那么多话好说,法子好想,有啥想要的,抢就是了,谁拦谁死!
“站住!”
文士喝了一声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庄园上,迟迟没有移开。
“让我好好想想,到底是谈,还是打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