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两百斤,还是五天,记住,什么时候五爷觉得你这鸡下蛋不够快了,或者蛋不够好了,咱们再好好聊聊,方子的事。”
顾怀抬起头,迎上那头目戏谑的目光,平静地说:“好。”
“但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地方,也需要更多人,”他补充道,“在这里,弄不出来那么多。”
头目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随你折腾,小子,只要按时把盐拿出来,五爷不在乎你在哪儿弄!”
说完,他让人抬起盐包,扬长而去。
院落重新安静下来,顾怀给李易他们都发了些赏钱,等到他们离开,才缓缓走到院中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,仰头看着枝丫分割开的、灰蒙蒙的天空。
杨震与福伯无声地来到他身后。
“他压价,是在试探,也是吃定了我们短期内无力反抗,”顾怀的声音很低,带着冷意,“他在用这点银子,买我们替他卖命,直到榨干最后一点价值,或者...找到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杨震侧头看他,看到他下颌绷紧的线条,和眼底那抹深藏的、冰冷的火焰。
他没有问“怎么办”,因为他知道,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,已经有了决断。
“我们需要一个据点,”顾怀转过身,看向杨震和一直担忧地望着他的福伯,“一个更大的地方。”
“这点钱,在江陵城内买不起宅院,但在城外,足够我们买下或者租下一处废弃的田庄,有围墙,有水源。”
“我们也需要更多的人。”
他轻轻地笑了笑:“然后让那个狗东西知道,吃下去的,早晚要吐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