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没有受到半分影响,顿时有些惊叹了。
“老陆你听听,这唢呐出场这么久,气息竟然一直都不见疲软,这么强的肺活量去学什么唢呐,实在是有点浪费了,他更应该去学小号、圆号、萨克斯之类的……”
梁松越听越觉得可惜,这人在吹管乐器上的天分太强了,但偏偏是民乐系的人。
“学唢呐怎么了,学民乐又怎么了,那是咱们老祖宗传承下来的文化遗产,亏你还是华夏人呢,喝了几瓶洋墨水就开始数典忘祖了?”
“老陆,你知道我什么意思,我从来没有瞧不起民乐,但现在的民乐环境是什么样你心里也清楚……”
陆凯明指着梁松的鼻子一阵臭骂,骂的对方哑口无言。
不过他虽然嘴上骂得痛快,但心里却并不痛快。
因为如今华夏的民乐环境确实如梁松所说,糟糕透了。
想要振兴民乐,难讷!
但不管有多么艰难,总归是有一线希望的。
想到这里,陆凯明不自觉的看向了二号楼的方向,唢呐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。
你会是民乐的希望吗?
他的耳朵比梁松更加敏锐,不仅听出来了唢呐在气息上的天赋,还挺出一些别的东西。
唢呐吹的丧葬曲目,仅仅是为了压制周蒙利的小提琴吗?
不!
陆凯明分明在唢呐的一声声呜咽中,听出来了一丝对民乐的默哀。
他不是在为周蒙利哭丧,他是在为华夏民乐在哭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