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当厂长费钱,那你还是下车间去吧,人情走动也便宜,成不?”
张德发瘪瘪嘴,脸黑得像锅底似的。
犹豫半天才从衣兜里拿出另一个信封,丢到柜台上。
何浅浅数了一遍,“没少贪呐,你贪100块钱我都不说啥,好家伙直接昧下1000块,张德发你再敢跟我玩心眼子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张德发脸色很难看。
小声咕哝道:“我替你跑腿办事一点辛苦费都不给呗?”
“咋的,让你给自己媳妇办点事还包屈啦?你也不想想你这厂长是咋当上的!”何浅浅白了他一眼。
张德发不服,还想反驳几句,何浅浅直接撵人,“还有事吗,没事赶紧滚蛋!”
她要回娘家看热闹呢。
没猜错的话,今晚二叔两口子大概率会找何金贵闹。
这么大的瓜可不能错过。
“我还没吃饭呢。”张德发抻着脖子往大厅里看了看。
这店越来越宽敞气派了。
铺子失火后他还是头一回来呢。
何浅浅已经穿上棉衣,系好围脖。
戴上一副花手闷子,“正好我家黄贵发也没吃呢,你俩坐一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