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陆铮也挺为浅浅高兴的。
母亲的事情一直是她心里的死结。
如果能早点解开或让她们母女团聚。
浅浅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。
“那间铺子就在我们小区对面很好找,下车就带你们过去!”晓彤爸笑着回了句。
晓彤妈见女儿又凑到何浅浅身边去了,把自己的大白兔奶糖分给她吃。
便看着何浅浅说,“你们俩到花城后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吧,要是不嫌弃就在我家将就两天吧!”
“大姐,这不好吧。”何浅浅轻咳一声。
“有啥不好的,到我家让小陆跟孩他爸一块住,晓彤咱三睡一个屋,正好能唠唠嗑呢。”晓彤妈邀请道。
何浅浅跟陆铮对视一眼,抿抿嘴说,“那就麻烦大哥大嫂了,买菜钱我出!”
“哎哟可不用呀,总共也住不了几天太见外啦!”没有他们帮忙,晓彤就被人贩子拐跑了。
损失得可不是一两顿饭那么简单。
何浅浅盛情难却,“那就谢谢大哥大嫂了。”
陆铮也起身道谢。
又在火车上熬了两天三夜才到达花城。
何浅浅心事重重地下了绿皮火车。
跟着人群走出车站,抬头一看直接惊呆了。
只见街道两侧盖满了高楼大厦,得有二三十层那么高。
感觉都快捅到云朵里去了。
街上人群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热闹极了。
何浅浅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宽这么长的街道。
路边卖啥的都有。
童鞋童装,衣帽鞋袜,电子表和墨镜等等。
“看车。”过马路时,陆铮随手拉了她一下。
何浅浅回过神,咕哝一句,“咱们北春的街道都没有几盏红绿灯。”
“北春私家车少,群众出门大多骑自行车。”陆铮倒是经常来南方学习考察。
所以显得没那么‘愣’。
晓彤爸让媳妇带着客人先回家,他拐去菜市场买菜。
来到家属楼大门口时,晓彤妈指了指对面拐角的一间五金店,“喏,那就是顾大姐以前开早点的铺子。”
何浅浅听后凝望过去。
铺子不大,墙上刷着绿漆。
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在往屋里搬货。
“大姐,我过去看一眼哈。”
“成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走到店门口,何浅浅从衣兜里摸出一盒红塔山。
抽出一支递给中年男人,“大叔,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事!”
这烟就是为出门准备的。
“啥事儿?”男人瞥了眼红塔山,没接。
这么次的烟还想打听事?
何浅浅又把烟塞进烟盒,笑着询问,“半年前在这里开早点铺子的女人您认识吗?”
“不知道!”老板很不耐烦的样子,搬着东西就进屋了。
何浅浅深吸一口气,咬咬牙欲要追进去。
陆铮拦住她,“交给我吧!”
打听事情要摆正态度,不能硬来。
尤其是遇到那些心眼小喜欢占便宜的人,总得给点好处才行。
走进铺子,陆铮从兜里掏出一整盒中华烟。
笑呵呵地放在柜台上,“老板,开早点铺子的那个人对我们很重要,您要是知道什么麻烦告诉我们。”
一看到中华,老板的态度微微变了。
灌了口茶水才说,“我不认识她,她当时走得很匆忙,铺子里的锅碗瓢盆和做早点的家伙式都没拿,害得我收拾了好几天。”
何浅浅闻言,急忙问道:“大叔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吗?”
“这话说的,她去哪里跟我有啥关系,我又不是她爹,净说那没味儿的屁话!”老板语气硬硬的。
何浅浅气得要炸毛。
红梅看不上眼,给了中华还是这种态度。
陆铮追问老板,“老板,上任老板走之前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?”
“哎呀,你俩烦不烦啊,赶紧出去出去,别耽误我做生意!”老板拉拉着脸,皱紧眉头往外撵人。
“老板!”何浅浅一秒换上笑脸,打量一番铺子,“我买东西!”
“买什么?”买东西不早说。
从早上到现在铺子还没开张呢。
何浅浅没说话。
拿起柜台上的纸笔‘唰唰’地写了一份清单,“这些东西打包好,我等会雇车拉走!”
老板接过清单一看,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这可是大客户啊。
清单上列出的物品几乎都是大件。
铁丝100捆,油漆60桶,玻璃80块......
“同志,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用?”老板一边备货一边问道。
何浅浅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,“干什么用跟你有啥关系?你是我爹还是我妈?”
“说话咋这么冲呢,没素质!”老板小声嘟囔一句。
“素质不详,遇强则强!”何浅浅怼道。
老板竖起眉头,到底没敢还嘴。
等所有货都齐刷刷地搬到铺子门口后。
老板已经累得快脱水了。
满头大汗走路直打晃。
“同志,你再验验货,没问题就把钱付了吧!”老板拿着清单走过来。
何浅浅看都没看货,进屋把柜台上的中华收起来。
走出来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临时改主意不买了!”
“不是,你搁这耍我呢?啊?”老板暴跳如雷。
抄起一根铁锹把就要打何浅浅,“奶奶的两个诈骗犯,我要报公安抓你们!”
陆铮快步上前,伸手就攥住铁锹把,“老板,我们骗你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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