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提醒冯主任了。
做为妇联的工作人员,做事情不能光听他人的一面之词。
要透过表象看本质。
“同志,方便的话就把衣服撩起来吧,你如果真怀了他的孩子妇联会给你做主的。”
陶秀秀额头沁满了细汗。
一颗心‘嘭嘭’乱跳。
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,她捂着嘴就干呕起来。
“呕......唔呕,对......对不起呕!我想吐!”
说完不等冯主任反应过来就冲出屋子,一路回家去了。
冯主任心烦得要命。
二话不说拿起本子就走。
老太太拦不住,直接拿儿子撒火,“哎呀你说说你,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啊?”
“我都说了不是不是,老问什么?”张德发吼了一声。
看着饭桌上的挂面条一点食欲都没了。
何浅浅回到铺子便开始准备南下的事情。
大哥提前帮她买好票了。
卧铺卖没了,只有硬座。
考虑到妹妹要跟陆铮单独出远门,何常勇一百个不放心。
倒不是安全方面,主要是陆铮那小子本身就不安全。
看他妹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。
浅浅也是,明知道自己结婚了还不避嫌。
就喜欢跟陆铮疯闹。
这次差点被两个老太太抓住把柄,将将应付过去了。
可万一再有下次、下下次呢?
“浅浅,要不大哥陪你一块儿去吧!”何常勇帮妹妹收拾东西。
“你不能去!”一旁的铁柱正在帮何浅浅修衣服拉链,“你去了谁帮我搬重东西?”
“不是还有张红艳嘛!”何常勇笑着搓搓手。
“她又不是咱们铺子的员工,你好意思使唤她啊?”铁柱瞪了他一眼。
何雪切了一盘西瓜端过来,“铁柱哥,我可以帮你搬东西!”
铁柱撇撇嘴,“你还是去喂狗吧!”
连50斤的大米都扛不动,更别说冰箱冰柜那么重的物件了。
何浅浅笑着抬抬手,“都别说了,你们留下来看家,就我和陆铮两个人去,铺子里的事都听刘大爷的。”
毕竟姜还是老的辣。
老刘头懂技术有经验,嘴皮子也利索。
做为春花家电铺子的‘副总师’,她不在家时刘大爷完全能拿得起来。
“我刚跟你大娘结婚,就不能让我歇两天?”老刘头正在跟杨大娘帮她装卤肉。
什么卤肘子、酱猪蹄、香肠和烧鸡,足足塞了一兜子。
离老远都能闻到肉香味儿。
何浅浅抱着胳膊坐在高脚凳上,“我这次要是能找到货源和渠道,就给你们涨工资!”
话说出去,却没有一个人兴奋。
铁柱白了她一眼,“涨多少?5分钱?”
这么抠门的人,涨1块钱她都肉疼。
何浅浅正色道:“刘大爷涨20块,铁蛋子涨10块!”
“这话你信?”铁柱一脸怀疑。
“立字为证!”她这次是认真的。
之前铺子刚开业,运营起来处处都要花钱。
眼下隔壁的钱老板如日中天,生意做得红红火火。
给师傅和伙计开的工资也是她铺子的两倍不止。
大伙儿虽然是看在情分上帮她里外操持。
但时间久了谁甘愿挣这点钱啊?
情分是情分,工钱是工钱,两码事。
她平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总是嘴上占便宜。
可涉及到工资方面绝不敢含糊。
何雪笑着凑过来,“姐,我也有工资吗?”
“你没有。”何浅浅随手写了一张字据签上自己名字。
然后贴在墙上。
【何浅浅承诺找到货源后给店员涨工资!】
何雪噘起嘴,“我为啥没有啊?”
“你一天啥活不干还白蹭我三顿饭,我凭什么给你发工资啊?”
何浅浅看了她一眼,补充道:“除非你找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!”
要不是看她还算乖巧懂事主动承认错误。
一个跟敌特有过勾结的人,她怎么可能还继续留在铺子里?
何雪听完也很识趣,不再讨要工钱了。
“哎呀大娘,你装得太多啦我吃不完的。”眼看兜子都要撑爆了,何浅浅赶忙跳下凳子去拦着。
这么装大娘的生意还做不做了。
杨大娘抿嘴笑笑,“还有陆首长呐,去花城坐火车要好几天才能到,这些都不一定够呐!”
“火车上有卖饭的,我和陆铮饿不着。”何浅浅哭笑不得。
“那饭菜能吃嘛,死贵死贵的吃完还拉肚子,大娘做的卤肉多干净呀!”
杨大娘说着帮何浅浅捋了捋麻花辫,“听你哥常勇说,你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呢,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哈,别人给的东西一缕不能吃,别贪小便宜。”
何浅浅听着杨大娘的碎碎念,鼻子有些发酸。
这种久违的关切仿佛一缕暖风,吹进了她心里最冷最硬的地方。
忙侧过脸去揩掉眼角的泪花,何浅浅重重点头,“好,知道啦大娘!”
雪琪和小翠帮何浅浅检查了一遍洗漱用品。
单薄的衣服又泡在洗衣盆里洗了一遍。
拧干后晾在二楼阳台的架子上。
明早出发前就晾干了。
翌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陆铮拎着一个大兜子来接何浅浅。
“发车还早呐,吃了早饭再走吧。”
刘大爷起得很早,在厨房蒸了一盖帘豆沙包,熬了一锅鸡蛋汤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